且送过来的人都是他的人,没什么不放心的。
“而这个点心坊建好,到时候,我也是要卖这些点心的,不拘是清河镇人,还是周边村镇,亦或是码头正式投用后南来北往的客商行旅等。
这个,我事先讲明,只此一家,也只会有这一家,所以,李东家大可放心。”
闻言,李云柏想也没想就点了头,“没问题。”
他先前买的两个方子也没说徐姑娘就不能再自用了,不过一家点心铺子罢了,即便到时候南来北往的客商,只此一家,也算不得什么。
这个,他并不介意。
“那这段时间,我回去就先筛选合适的人手,以及寻摸合适的铺子——”
“这个面包窑的图纸,李东家可以拿去,到时候寻摸好的铺子,可以先着手建造这个面包窑,毕竟,这个面包窑建造好后也不能立即使用,得风干至少半个月以上的”
先准备起来,万无一失。
“还得麻烦李东家费心,能不能寻摸得来酥油?”徐穗儿问。
“酥油?”
李东家道:“接下来的点心要用到这个酥油?寻倒是能寻到,我认识常往返大周和阿蒙部落的商人,从他手里,能定购来酥油,只是,价钱上的话”
那可比猪油要贵得多。
“也不是全要用酥油,不过也得需要,另外,李东家还得筹备起来,能产奶的母羊,这才是重中之重。”
关于奶牛,其实这些天徐穗儿早就让人打听过了,压根就别想。
即便能弄来产奶的牛,那也不是专门为产奶而喂养的,能挤出来的牛奶可不多,相比起来,还是羊奶更容易些。
毕竟,羊更便宜,也更好喂养。
没有牛奶,她做好打算用羊奶了,羊奶虽然膻了些,但只要去膻得当,做出来的蛋糕更细腻松软。
李云柏一听,念头一转,羊奶?
“我知道了,这个交给我,我来办。”
他和他媳妇名下的庄子里,就有两个庄子养了不少羊的。
盛夫人的陪嫁庄子更多,里头养羊的也不少。
羊奶挤出来就得现用,势必就不能离得太远。
再加上手里的资金运作,李云柏已经决定好了,先在州城开两家,东平府城开一家,然后再慢慢往东江府几个府城去,一步步的来。
正好,暂且挨着的,就有庄子,还得再多买些母羊进去
既是重中之重,那么,养羊的人手也得精细些——
就后续事项,李云柏同徐穗儿又细聊了好一阵儿后,才揣着契书和图纸,匆匆离开了。
接下来,要忙的事,还多着呢。
等李云柏走了,周素兰才回过头来,说起何媒婆说亲的事。
“我刚跟来吃茶的庄掌柜的打听过了,这张家确实只有两个女儿,疼爱非常,而张老爷名声也挺好的,我瞧着何媒婆后头估摸着还会再来,穗儿你说,这门亲事,成不?”
不同于穗儿决心不嫁,宝生肯定是要成亲娶媳妇的,若换做当初,能娶个勤快本分的好孩子,周素兰都要烧高香了,哪敢想张家这般人家?
就说如今,按家底来说的话,他们家也是比不过张家的。
都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媳,张家相中了宝生,要把女儿嫁进来,她想想,都觉得有些不真切。
刘家提亲是有祸心,张家,总不能吧?
他可是把女儿嫁进来。
难不成还能嫁进来偷学方子?
张家是开染坊的,跟吃食可不搭边。
按徐穗儿的意思,自然是不应了,宝生这才多大啊。
不过嘛,事无绝对,可不能一下子就说死了,万一,是正缘呢?
“不然,奶奶你找人好好打听打听这张家?”
来一个不同意一个,回头人家都要说他们家眼睛长在头顶上了,名声不好。
好歹也相看相看,了解了解,到时候,不成再是不成嘛。
周素兰也有这个意思,当下便找了相熟的人,帮着好好打听打听。
茶肆开了这么久了,也是积累了不少的忠实顾客了,都是清河镇上的人,打听点事,不难。
走动来往,也不再是当初只局限于东三里巷了。
就说前两天,周素兰还带着徐宝生去吃了齐家娶媳妇的喜酒呢。
齐家是开粮油铺的,打从一开始,茶肆的米啊面啊油啊什么的,都是在齐记买的,一来二去的,也是齐记的大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