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媳妇的“家法伺候”。
怪不得今天这眼神这么亮,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但他非但没吐出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面不改色地大口咀嚼起来。
喉结滚动,硬生生把那口齁甜的面饼咽了下去。
苏曼本以为这甜到嗓子眼的味道,加上葱花饼那种怪异的搭配。
会让这习惯了糙粮咸菜的男人立刻皱眉找水喝,甚至借机向她解释鞋垫的事。
没想到,贺衡不仅没吐。
反而低头又结结实实地咬了两大口。
“这饼真甜。”男人放下手里剩下的半张饼。
深邃炽热的目光死死锁住苏曼,声音低哑且坦荡,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偏爱。
“我媳妇做什么都好吃。”
苏曼被他这直白到犯规的反应弄得耳根微热。
原本想拿捏他的气势,在男人这种无底线的包容和坦荡面前,瞬间软了一大半。
贺衡拿过粗布毛巾擦了擦手。
随后粗粝的大手越过老榆木方桌,一把攥住苏曼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力道坚定却克制,怕弄疼了她。
贺衡的神色无比郑重,宛如在党旗前做宣誓,字字铿锵。
“曼曼,外头那些烂桃花我不沾。别人的东西,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
这番掷地有声的直球表白,在这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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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花言巧语的铺垫,只有属于o年代军人最朴素、也最重如泰山的承诺。
苏曼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被彻底击溃,酸涩与感动交织,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温水。
这男人,怎么能把男德守得这么让人极度舒适。
苏曼眼眶微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反手把那张甜饼抢了过来,将底下正常的咸香葱油饼推过去。
“傻子,那是没放盐加了白糖的,专门惩罚你招蜂引蝶。快吃正常的,那个别吃了。”
其实苏曼的手艺极好,火候掌握得分毫不差,即便是糖葱饼,面皮也烙得外酥里软。
只是这咸甜不分的做法实在有些古怪。
贺衡却舍不得浪费媳妇亲手烙的半张饼。
他端起大粗瓷碗喝了一口小米粥,又拿起那半张甜饼两口咽下肚。
解决完“家法”,这才拿起咸饼吃了起来。
一时间,土坯房里只有咀嚼声和偶尔爆开的煤油灯花声。
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相视一笑,拉丝的温情填满了整个屋子。
吃过饭,贺衡坚决不让苏曼碰凉水,自己端着碗筷和铁锅去了后院,在水槽边利落地洗刷干净。
回到堂屋,夜色已经深了。
苏曼正坐在床头,借着煤油灯的光,用白天买的那匹特供细棉布继续给宝宝裁尿布。
布料细软,剪刀划过的声音沙沙作响。
贺衡脱了鞋,盘腿坐在炕桌旁。
手里拿着一本《军事参考》,看一会儿书,便抬头看一眼苏曼。
见她散落的头有些碍事,他便自然地伸出粗粝的手指替她理好。
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属于这个年代特有的岁月静好的默契与相守。
夜深熄灯。
窗外,西北风刮得院子里的旱柳枝条呼呼作响。
被窝里却暖烘烘的。
贺衡熟练地把苏曼有些凉的双脚拉进自己怀里,用体温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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