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我们也不是闹事。就是觉得规矩不能一会儿一个样。”
“凭啥陈慧同志那边能先紧着一营,苏曼同志这边就能收三营的人?”
“再说了,李麦穗家里是困难,我们家也不宽裕啊。”
“谁家不是男人拿津贴,女人带孩子?她困难就能插队,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也得去门口哭一场?”
这话说得可谓是酸气冲天,颇有几分撒泼打滚的架势。
面对这几人颠倒黑白、咄咄逼人的控诉,苏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不急也不恼,只安安静静地端坐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些许和煦又包容的浅笑。
她伸手慢条斯理地把账本合上,又轻轻抚了抚隆起的肚子。
小家伙在里面乖巧得不得了,完全没有出来捣乱的意思。
苏曼浑身透着一股子清雅端庄,那份稳如泰山的从容气度。
倒衬得眼前这几个跳脚算计的军嫂越像个急红了眼的跳梁小丑,高下立判。
陈政委端着茶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田桂花自作聪明,以为拿陈慧当枪使就能拿捏住他,可她哪里懂这其中的门道?
当初他确实帮着陈慧说话,那是由于大西北刚建设不久,军嫂们随军过来,团里根本无法统一安排工作,家家户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是陈慧主动牵头做副业,顶着压力成立了毛纺工坊,帮团里解决了一大块心病,大大减轻了部队的负担。
陈政委心里感激陈慧挑起这副重担,所以在她用人的规矩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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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的情况能一样吗?
互助工坊虽然挂在部队名下,但别说苏曼现在凭着真本事,早就拿到了工坊的绝对话语权。
就算没有,就冲着她手里攥着的那一厚沓沉甸甸的外贸订单,那都是真金白银!
她苏曼不想用的人,他这个当政委的也绝不可能勉强她留下!
更何况这几个歪瓜裂枣,心里打的全是偷奸耍滑的算盘。
听到田桂花越扯越离谱,陈政委“砰”地一声放下茶缸。
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换上了乌云密布的怒容。
田桂花和孙家嫂子几人心里猛地一喜。
她们看着政委沉下脸,还以为政委是被她们的话点醒,终于恼怒苏曼“不懂规矩”、“胳膊肘往外拐”了。
“说完了?”陈政委冷着声音问。
孙家嫂子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强压着嘴角的得意,赶紧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说、说完了。”
话音刚落,几人便齐刷刷地看向陈政委,眼巴巴地等着他雷霆大怒去痛批苏曼。
田桂花更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一双眼睛冒着算计的精光,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苏曼当众吃瘪、被训得抬不起头的狼狈模样了。
在她们看来,只要政委今天把“破坏团结”的帽子往苏曼头上一扣,这死丫头就得乖乖让步。
到时候,那工坊的名额和白花花的工钱,还不就像熟透的果子一样,直接掉进她们的口袋里?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人坐等好戏开场的当口,处于风暴中心的苏曼却依旧面不改色。
她不仅没有半点大难临头的慌乱,反而十分悠闲地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低头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末,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热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看着苏曼这副云淡风轻的做派,孙家嫂子和马嫂子忍不住暗中交换了一个讥诮的眼神,心里连声冷笑。
死到临头了还搁这儿装大尾巴狼呢!
政委的脸都黑成什么样了,马上就要飙了,这苏曼怕不是个没眼力见的傻子吧?
真是大祸临头了还在那儿充淡定,连自己马上要倒大霉了都不知道,就等着看她待会儿怎么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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