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摇头。
秦天扬:“你怎会和男子同乘?你莫不是有断袖之癖?”
容双又:“哇。”
秦天扬:“你!”
容双:“我!”
秦天扬震撼得都破音了:“你疯了?!”
容双:“嘿嘿。”
他笑容满面地下台阶:“小侯爷也听过断袖之癖?涉猎范围挺广啊,不瞒小侯爷说,臣确实是。”
秦天扬没好气:“你这个人满嘴胡话,本侯爷怎么听说你府上全是貌美婢女。”
容双:“是啊,我正是因为喜欢男人才招揽婢女,我这是洁身自好。”
秦天扬被堵得说不出话,过了会狐疑地打量他:“你真有断袖之癖?”
容双:“嗯哼。”
秦天扬很恶寒地看了他一眼:“你一个男人怎会喜欢男人,被男人……”
容双:“哇!”
秦天扬:“你别哇了行不行!”
容双:“哦,其实我是上面那个。”
秦天扬朝后退了一步,更不信,一副“就你”的样子。
容双跟他胡说八道毫无心理负担,正在这时,身后一道尖细的嗓音留住了他的去路:“容大人,请留步。”
艹。
黄连。
完了,要被留堂了。
果不其然,黄连小跑过来说道:“容大人,陛下请您到祁德殿一叙。”
容双僵硬回头,在不远处的汉白玉连廊上觑见了帝王的身影,那刀子一样的视线仿佛要刮下他的肉来。
也不知道刚才胡说八道被听到了没。
他怂道:“这就来。”
秦天扬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对黄连说:“黄公公先忙,我先走了。”
黄连:“诶,小侯爷慢走。”
容双被黄连带走了。
这次容双依然没心情欣赏这气派的大内皇宫,因为狗头铡又悬在了头上。
到了祁德殿后黄连就撤下了,临走前对他说:“进去吧,容大人。”
听在容双耳朵里和“去死吧,容大人”差不多。
他颤巍巍推开祁德殿的门,一进去就先跪下了。
“陛下,臣来啦。”
一点动静都没有。
容双忐忑地跪着。
这大殿里大概是没人的,正北方的槛窗敞着,微风拂过,沉香缥缈。
他跪得腿疼,刚想动一下。
“朕实在好奇,容卿到底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不如容卿……亲自来给朕说说?”
容双背后触到了微凉的龙袍。
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