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这种类型的一看就是食肉动物,当他对猎物表达出不同寻常的善意时,就代表他要进食了。
容双当即怂了,一点不带犹豫的立马趴下:“微臣知错了!”
“错?”
“错在哪里?”
“就……嗯……错在……”
“错在……就是……嗯……错在……”
容双嘀咕了半天没嘀咕出一句话来。
应无咎:“嗤。”
容双抖。
耳听着脚步声又一次离他越来越近,容双赶紧把自己脖子捂住了,生怕应无咎又掐他。
“抬头。”
容双战战兢兢半直起身。
帝王觑着他的动作,极轻地靠近他面前:“爱卿,一定要朕开口了你才肯松手吗?”
容双:“……”
你爹的。
他闭了闭眼,屈服地把手松开了。
纤细的脖颈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应无咎似是满意,五指张开扣上他的颈项,拇指指腹压在他的动脉上,轻轻摩挲。
“错了的话少说,错了的事少做,朕可不能保证朕每次都有这样的耐心。”
容双咽了下口水。
应无咎感应到了他的喉结滑动,视线下移。
“你的喉咙很漂亮。”
容双:“?”
大哥求你说点人话吧,这很恐怖。
应无咎突然锁定了他的表情,问了句:“在骂朕。”
容双一惊,赶紧摇头。
应无咎根本不是在问他,也不想要他的答案,慢悠悠说道:“以前的你也会将这些心思写在脸上?”
容双又赶紧把自己的表情也收敛好,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
应无咎好像调。教爽了,总算肯松开手。
“那容卿便去灵抚寺好好念经祈福吧。”
容双飞快远离他,忙不迭应答:“微臣遵命!微臣遵命!”
“退下吧。”
容双解放了,爬起来就往外跑。
心里哼着欢快的小曲。
再见吧妈妈今夜我就要远航~
下一秒。
“卧槽!”
容双左脚被门槛绊了下,一个狗吃屎摔了出去。
殿内适时响起一道慢条斯理又阴阳怪气的低沉嗓音。
“哎呦,容卿摔倒了。”
容双:“……”
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