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连滚带爬地去旁边又吐去了,吐完站起来感觉头晕晕的,他转身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不行了。”
“臣好像中毒了。”
“臣应该今晚就要死了。”
容双之前在网上刷到过好多吃菌子中毒的人,有看到自家狗子站起来去厨房炒菜的,有看到红细胞白细胞排队跳舞的,还有看到垃圾桶过来给人打针打吊瓶的。
容双眼前黑麻麻的,感觉自己也出现了幻觉,古代这个医疗水平治得了菌子中毒吗……
“陛下,臣好晕啊……”
“陛下,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
“陛下,你怎么变三个……四个……”
他的胳膊被抬了起来,有人在给他把脉。
“陛下,容大人身体无碍,此菌毒性不大,容大人吃的也不多,又都及时吐了出来,不妨事的。”
容双:“……?”
他和给他把脉的老头对上了视线。
应无咎抿了口茶:“无碍吗?朕怎么瞧着容大人脑子有些问题。”
老头笑笑,意有所指:“许是心病。”
容双晕乎乎的头一下子就不晕了,他直起了腰杆,发现刚才看到的几个人有李彦,李彦身边的另一个亲卫,还有给他把脉的老头。
哈哈。
容双有些尴尬,对着老头一顿夸:“真是神医啊,这么快就给我治好了。”
说完没忘叩谢帝王:“多谢陛下请太医给臣医治,没有陛下臣今晚就死定了哈哈哈哈。”
应无咎对他这通低水平马屁毫无反应,挥了挥手让其他人下去了。
“容卿还是先去洗漱吧。”
容双巴不得,飞快叩谢退下跑路。
他去后院水井处打了桶水,先大概给自己清洗了一下,这会他不方便去要热水,而且他那间禅房门口还坐着应无咎,他也不好进去拿衣服。
抹了脸漱了口,把头发散开扒了扒发间的草根,又把外袍脱下来抖了抖。
都整理干净了才打算离开,他又想溜去别的地方,然后又被一个小沙弥及时拦住。
“容大人,陛下请您洗漱完回院子。”
容双:“……”梅开二度。
知道他要跑,专门派人在这堵他呢?实话实说吧应无咎是不是想在这里砍死他。
他挪着脚步不情不愿第二次被“请”了回去。
他站得八丈远行礼:“陛下,微臣洗漱干净了。”
应无咎朝他勾了下手指。
容双:“?”
什?
他有点惊悚,干笑着:“陛下,这蘑菇是臣自己采的,也是臣自己做的,更是臣自己吃的,和陛下一点关系都没有。”
应无咎也不出声,就这么盯着他。
容双汗毛都竖起来了,爬起来就往前去,扑通跪在帝王面前,主打一个心直口快:“陛下微臣这段时间真的痛定思痛面壁思过完全想通了!微臣这种人不配入朝为官!让微臣削发出家吃斋念佛当一辈子和尚吧!”
他一口气说完不带停的,应无咎钉在他脸上的视线终于动了。
向下,落在唇上,颈间。
容双被盯得不受控制想起刚才,应无咎掏他喉咙!!!
指肚上那么厚的茧子,那么硬!
疼死他了!!还敢看!!
容双默默又给自己脖子捂上了。
应无咎视线不转,轻笑了声:“出家?”
容双疯狂点头。
“可朕怎么记得容卿说的是要给朕当狗呢?”
容双:“?”
他什么时候……
哦,哦,哦!
李彦说的,肯定是李彦!
但他说的是忠犬,什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