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俯身,大手伸来……
容双一哆嗦。
应无咎拿走了他的经书。
在他耳廓留下一句:“从今日开始,全都给朕闭着眼睛念。”
容双:“……”
完了。
“呜呜……”
“对……对不起,臣说谎了,其实臣刚才是睡着了。”
应无咎冷飕飕地笑了声,用经书一角轻轻蹭着他的嘴唇:“这么爱说谎的一张嘴……”
容双现在的瞌睡虫都跑到喜马拉雅去了,脑子里转得飞快。
眼看应无咎要拿着他的经书转身离开,容双一急,没忍住伸手朝着经书抓了下:“陛……陛下,臣真的知道错了……”
要是应无咎真收了他的经书让他默背,他就能找根绳子直接吊死算了。
应无咎垂眸,瞥了眼那只细白的手。
未理会,迈了一步。
容双这下真急了,一把抓住了帝王的衣袍。
我草应无咎怎么这么烫但管不了了:“陛下臣再也不敢了tt,下次再骗人就把臣抓起来下诏狱打一百鞭子。”
应无咎一言未发。
容双察觉不到的是,帝王在他的手触碰到身体上那一刻,眸底翻涌起了狂热的欲念。
当事人无知无觉,两只眼睛光是牢牢盯着应无咎手里的经书,压根没意识到什么异样。
直到眼前骤然一暗,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从小蒲团上被掐起来了。
“我草……%&@*¥……陛下!”经书落地,世界静止,容双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应无咎。
“没有人告诉过你宫中的礼仪吗?”
应无咎倾身,与他靠得极近,鼻骨几乎要碰上他,更不用提那道灼热又沉重的呼吸,恍惚间要将他点燃。
这哥们咋了??
容双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惊恐。
烛台上灯苗轻晃,将帝王的眼眸遮得明明暗暗,可那道热意始终不退,落在青年饱满殷红的唇肉上,似在用目光重重地揉。
“臣……臣……”容双属实有点懵逼。
“陛下,谭阁老求求求——见!”黄连又被两人的动作惊了个跟头,一路滑跪进来,嗓音也跟着滑——直至停下。
应无咎像没听到,手指压在容双颈间,力道很大地缓慢蹭着。
许久,才轻抬视线,紧盯着容双的眼眸说了句:“宣。”
容双:“……”
他脖子一定被蹭红了。
拿那糙手给他抛光呢应无咎!!!
从桎梏中脱离后容双第一时间赶紧把地上的经书捡起来,然后退退退退退退退到离应无咎很远的地方。
伏下行了个大礼说:“那微臣就先告退了,陛下晚安!”
应无咎没有阻拦,容双心中大喜,一秒都不多留,爬起来就溜。
走到门口时和出去宣旨意的黄连碰到了一块。
容双微笑:“公公先请。”
黄连神情诡异,视线在他颈间瞟了眼,愣是没先走,最后憋出一句:“还是容大人请吧。”
容双:“?”
夺新鲜呐。
他也没谦让,提着官袍颠颠跨了出去,没走几步又碰上了在殿前候着的谭鸿。
谭鸿见他就头大,直接把头转去另一个方向,摆出一副拒绝寒暄的姿态。
容双知道老头被他伤狠了,也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