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涛好笑地看了一眼徐祥杉,同他做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的口型后,伸手指了一下客卧门。
徐祥杉一步一回头,但最终,他还是丝滑进入了客卧,将自己的姐姐留给了斯文败类。
“真的越来越像败类了。”秦昕池朝江波涛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以示肯定。
江波涛又笑了一下,单手揽住秦昕池的腰,低头吻在了她竖起的大拇指上。
“所以一共吃了多少个巧克力?”
“我醉了,我记不清了!”
江波涛当然知道她是真的有点醉了,不过后半句也绝对是在撒谎。
“你知道的,我可以数盒子里空出来的数量。”江波涛牵起她的手,温声提醒。
秦昕池用力甩了甩,但还是没能把江波涛这个斤斤计较的男人的手甩开。
她只好愤愤地答:“十几个吧!”
“是吗?昕池。”江波涛顿了顿,“但我数出来的结果最少也有二十个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昕池:“……”
秦昕池:“你都数了还找我干嘛!”
秦昕池红温了,她举起江波涛的手,冲他的手背重重一咬。
咬完,看见清晰可见的牙印,秦昕池骄傲极了:“哼哼退役老男人的手可没有怜惜的必要。”
只比秦昕池大两岁,目前还没有满三十的江波涛对老男人这个称呼接受良好。
他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指腹,沿着那道印记,慢慢地描摹了一遍。
“谢谢,我很喜欢,下次再留更深的印记好不好?”
“死变态!”
江波涛十分坦然:“谁让我是斯文败类呢。”
“是败类中的败类!”面对江波涛的厚脸皮,陷入酒醉模式的秦昕池就连自己的垃圾话也没法挥出十分之一的功力。
“嗯,败类中的败类。”江波涛言语上顺着秦昕池,可行为上却不会,“下次不许一次性吃这么多酒心巧克力了,一天最多八个,一个小时内最多只许吃五个。出一个,罚你在跑步机上多跑五分钟。”
“是……我知道啦!”不喜欢挥洒汗水的秦昕池最终还是败给了他。
“对了,还有一件事。”江波涛仿佛刚刚想起一般说道。
“什么事?”
“明天中午不是要请你妈妈来家里吃饭吗?要是被看到牙印,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好吧?”江波涛摸着手背,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
秦昕池:“……”
秦昕池:“如果遮不住的话,我们俩就完了!江波涛!咱俩就完了!”
她绝不允许自己在妈妈那里的一世清白,被江波涛这个败类毁于一旦呢!
……她在秦女士那里,应该还是有清白的吧?
由于秦昕池是个报复心十足的人,所以江波涛对于遮各种印记早就得心应手。
当第二天秦女士来江波涛的家里做客的时候,江波涛早就恢复成了那副十分得体的样子。
“阿姨,您先跟昕池还有祥杉在那边一起看会儿电视吧,菜马上就要炒好了。”
作为屋子里唯二的男性,徐祥杉也立刻在自己姐姐的亲妈面前表现起了自己:“阿姨,您和姐姐一起看电视就好了,我去给您再削点水果。”
秦昕池看着昨晚还在教育自己的江波涛,又看了眼原本这几天在家里,对于芒果这种麻烦的水果一直与她一样,秉持着“完整的芒果我不爱,切好的芒果我爱”理念的徐祥杉,内心鄙夷他们的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