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庭川便带着人到了慈宁宫。
看到他,太后眸底掠过阴郁,不悦道:“太子带这么多人闯入哀家的寝宫,是为了何事?”
“下午父皇的寝宫闹刺客一事,想必皇祖母已经听说了。那刺客负伤逃了,既然受了伤,肯定逃不出皇宫。孤怕刺客躲在哪里伤到皇祖母,便亲自领人挨宫搜查。
冲撞皇祖母,还请皇祖母恕罪。”萧庭川淡淡道。
“原来是为了刺客之事。”太后面色微霁,“难为太子日理万机,还要为此事操心。不过太子放心,哀家的寝宫,守卫森严,没有任何刺客闯入,不必搜查了,太子去别处搜查吧。”
萧庭川摇了摇头,“父皇的寝宫,守卫更加森严,可还是有刺客潜入,欲行刺父皇,幸得孤当时在那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刺客被孤刺中了左胳膊,肯定逃不远,就怕刺客扮成宫人,潜伏在暗处,让人防不胜防。父皇已经病倒了,皇祖母可不能再出事!孤先在皇祖母寝宫搜查,等排除掉隐患后,孤再去别处搜查不迟。
还请皇祖母先到一旁歇着,孤亲自带人将刺客找出来,也好让大家安心。”萧庭川说罢,挥了下手,立即有两个宫女上前,扶住太后的手臂。
太后想挣脱宫女,但两个宫女显然会武,太后根本挣脱不得,最后被两个宫女强硬地请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太后反应过来,大怒,刚要呵斥,就见萧庭川已带着人往内殿去了。
“太子!”太后大吼。
萧庭川充耳不闻。
到了内殿后,他没有进去,一挥手,身后的禁军便涌了进去。
藏在屏风后的冯默,听到有人进来,心头一惊,刚要从敞开的窗子跃出,一柄利剑,便横在了他面前。
“冯公公这是要去哪儿?”萧庭川目光森冷地盯着他。
冯默心里一凛,强自镇定,“老奴没去哪儿。”
“是么?那冯公公为何要爬窗子?你躲在皇祖母的寝殿,是想做什么?”萧庭川冷冷逼问。
“太子看错了,老奴没有要爬窗子。老奴在太后寝殿,是奉了太后之命,前来为太后取东西的。”冯默垂回道。
“那东西取到了吗?”萧庭川问。
“取到了。”冯默说罢,小心翼翼地推开面前的剑,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本书后,朝外面走去。
“冯公公!”萧庭川忽然喊了一句。
冯默刚要回头,就感觉一道劲风袭来。
他心头大惊,却装作不知情,并没有避开。
直到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了他受伤的那只胳膊。
钻心的疼痛,让他险些叫出声来。
他缓缓转头,看向抓住他胳膊的萧庭川,一脸不解地说:“不知太子殿下抓住老奴,可是有什么吩咐么?”
萧庭川目光扫过他没有血色的脸,以及额头沁出的冷汗,冷笑了一声,手下一用力。
冯默疼得差点晕过去,却仍是没有叫出声来。
他咬着牙,更加诧异不解了,“殿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