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辅切勿中了奸人的挑唆,哀家绝没有杀害万蓉,是他们联手陷害哀家的,杏茶早已被他们收买,她的话,也不能信。”太后说这些话时,表现得很无奈,“怪就怪哀家手里有先帝遗旨,还不幸被他们现了,他们这才要除哀家后快。”
她说的情真意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万歧阳听后,又有了一些迟疑。
“太后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厉害,你杀害了人家亲妹妹,却还想让人家帮你,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响。
不过万辅并不是糊涂之人,他自能分辨真假,若他因为你几句话,就信了你,并帮你这个仇人,皇贵妃怕是在地下都不会安宁。”萧庭川淡淡道。
万歧阳闻言,有些尴尬。
他确实因为太后说的话,而产生了动摇,认为皇帝和太子几人是因为先帝遗旨,才污蔑太后,要对太后不利。
可如果不是为了先帝遗旨,太后作为皇帝的亲生母亲,皇帝如何忍心将她打入宗人府?
当真只是为了给皇后和万蓉讨公道?
“萧庭川你这个忤逆不孝的畜牲,哀家可是你亲祖母,你竟不顾骨肉亲情,要如此对付哀家,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牲,会不得好死的!”太后破口大骂。
萧庭川听到这种恶毒的咒骂,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皇帝却忍不了。
“明明是你不顾骨肉亲情,残忍杀害皇后和皇后刚生下的两个孩子,你竟还在这里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现在还用如此恶毒的话来诅咒一个孩子,是你枉为长辈!”皇帝也动了气,指着太后的鼻子骂道。
太后嘲讽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你如此包庇你儿子,你也一样会不得善终!”
萧穆听不下去了,“太后自重!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您自己做过什么,您自己最是清楚,并不是您三言两语,就可以抹杀的。”
“你闭嘴!”太后现在最恨的就是他。
若非他烧毁了遗旨,她也不用如此狼狈,如此被动。
萧穆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就不该信他。
太后越想越气,指着他破口大骂,“萧穆,你烧毁遗旨,害哀家如此被动,哀家若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穆并不生气,微微笑道:“太后放心,您虽然是被打入宗人府,但本王定会优待于您,让您安享晚年。”
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太后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真的会让她安享晚年吗?
绝对不可能。
宗人府由萧穆一手掌管,身份再尊贵的人去了那里,也不会有任何尊严可言。
只要她踏进宗人府,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煎熬和折磨。
不,她不要去那种鬼地方!
“殿下,杏茶带到了。”这时,牧原带着杏茶走了进来。
看到殿中站着的几人,杏茶吓得小腿肚子颤,她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奴婢见过皇上、太子、太后、穆王爷、万大人。”
“你不用害怕,孤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当着万大人的面说清楚,皇贵妃是谁害死的?你将皇贵妃出事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即可。”萧庭川道。
杏茶闻言,微微松了口气。
她看出来了,太后形容狼狈,怕是已经东窗事了,并且她身边的心腹冯默,也伏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