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行刺后,赵嘉宁就近在安春堂治疗。
谢宁安挑眉,识相地没多问。
安春堂内,赵嘉宁正和顾明臻说着话。
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峪哥哥?”赵嘉宁在顾明臻面前,终于不好意思红着耳朵。
“罢了罢了,我要去给你看看药。”说着,和谢宁安对视一眼,识相找借口溜了。
萧言峪一进来目光就一直在赵嘉宁身上,确认她状态好一些了,那股紧绷才散了去。
和安春堂不一样的是,钱庄处沸沸扬扬围满了人。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里的打理人居然是前段时间京中的热门人物,谢承渊。
彼时何凛刚好在暗桩,大理寺衙役打算先将他带出钱庄,再去向小何大人邀功。
谢承渊被带出来时,正摇摇晃晃,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醉得厉害。
“谢公子,请跟我们走一趟。”
谢承渊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呵……你们也配拿我?”
“少废话!再啰嗦,别怪我们不客气!”另一衙役不耐地推了他一把。
“狗眼看人低!”谢承渊唾了他一口。
那衙役一怒,正要上前时,突然间,谢承渊疯似的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街上瞬间大乱。
“小心!他手里有刀!”
“疯了!快拦住他!”
人群四散奔散,谢承渊踉跄着冲出几步,竟无人敢近身。
他朝着人群张望,看到一个人,对上眼那一刻他诡异地笑了一声。
等大理寺的人再找到时,他已经变成一具识不出面容的浮尸。
得知消息时,一堆人跑去璃河边,朝里头扔臭鸡蛋。
而案件负责人何凛惊怒交加进宫谢罪。
次日早朝,众臣提着心等着萧瑀的到来。
众人眼光忍不住看向李福安手上的几道金黄,随着其中一道圣旨的落下。
平阳侯府涉及暗桩主谋者择日问斩;其余参与男丁流放、女丁为奴。不知情者贬为庶人三世不得入朝。
钱庄其他主谋者择日问斩,以权谋私阿奉党削职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因为兴安伯府已经分家,谢承渊只是老伯爷私生子,谢宁安对暗桩揭有功,伯府其他人不受牵连。
随着李福安宣读圣旨的话落下,康王萧言岐脸一黑。
他就是抱着幸灾乐祸看这件和他无关的事,谁能想到他自己选择最倚重的幕僚居然还是钱庄的人!
暗桩有银子相关的交易,又有人煽动去钱庄借钱。
只要不傻的,能站在这金銮殿的谁想不到其中的关联。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看向前头的老三。
洗得倒是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