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陛下收到的结果也和自己大差不差。
但是想起谢宁安之前的行为,这件事真的没有这个儿子的手笔吗?
谢运清自己摇摇头,他不信。
但是也没想出手阻拦。
作为父亲他自知失职多时,无理置缘什么。
他抬,只拍了拍谢宁安早已高过他的肩膀,嘱咐道,“万事……”
他顿了顿,想到某位他伴读过的人的脾性,也知道谢宁安这次没什么性命之忧。
也就是猜忌心让他先不放心,将两个他觉得会跳出来先弄开而已。
“万事当心。”
此时风呼呼而过,将树叶吹得吱嘎摇曳。
异常宁静,也异常汹涌。
顾明臻回清秋阁的一路上,越想越觉得离谱。
这一夜,整个伯府灯没有暗下。
清秋阁更是忙得灯火通明。
圣旨上要谢宁安明日一早和何凛在官署会面,并且带着一队兵马司分队出。
原州距离京城距离不算近,眼下虽然新年已过,但是寒气未消。
干草粮食都需要准备周全。
谢宁安更是几次来回。
借着暗夜,他换上黑色的夜行服。
进进出出了几趟。
顾明臻更是直接上手,翻箱倒柜,将各种想得到的应急的药物准备给谢宁安。
为了不占地方,在鎏苏装完后自己更是上手压了压,然后不放心地再将一个小瓷瓶从小口子塞进包袱。
谢宁安再一次折返回来,这次比之前两次出去的时间都要久。
一近顾明臻身旁,顾明臻皱了皱鼻子,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烟灰味。
是去寺庙了吗?
顾明臻想着最近的朝堂局势和这突如其来的远行,想着他可能是去拜个心安,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也就没有多问。
这时,谢宁安在门口和铁柱交代完事,进来时便走向顾明臻。
“臻臻。”
谢宁安一进来见到的,便是顾明臻又一个恍然,似乎是想起什么,匆匆忙忙又往里间走,将另一个方盒子也塞进他明天要带的包袱里。
他心下软成一滩水,像温泉咕噜冒泡。
又忍不住将手指微屈,摩挲了下自己额角,失笑道,“夫人,再装下去,怕是我也要被你塞进这箱笼里去了。”
顾明臻正看着刚刚草草列出的清单,闻言抬,眼睛微瞪,“没个正经!”眼神却止不住担忧。
谢宁安心里一软,轻笑出声,他上前几步,搂着顾明臻的背,将额头轻碰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