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安怕顾明臻对自己越过她找了暗二了解事情的事所不喜。
低声解释道,“只是想了解一下当时殿里情况。”
顾明臻点点头。
眼下的情况,又无所谓。
她只想知道还生了什么。
因此只是直直盯着谢宁安。
“是这样的……”
原来,逐风因为总养在闻人观那里。
经常大半夜看闻人观宿醉。
有时还拉着他,喃喃道,“我后悔,后悔为什么好好的家产不想管,而是想出去闯荡……”
言语间,都是对妹妹文千雪的愧疚。
逐风不大识字,更何况是大雍的字。
只以为,妹妹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宫变那天,看到顾明语凄惨的模样。
又自称妹妹。
不带犹豫,便将人带走。
等一切结束,暗二追上时,只遇到了一个在原地哭的逐风。
顾明臻听到这里,一瞬间像是卸了力气。
躺在了床上,闭着眼。
没有什么表情。
谢宁安见她如此,只得安慰着,“我们去找了啊,一定能找到的。”
顾明臻只默默流泪,她在心中忍不住唾弃自己。
怎么经过宫变,眼泪多了这么多。
任由谢宁安手忙脚乱给她擦拭。
她想起了沉睡时的梦,难道顾明语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执笔者?
难道运气就这样吗?她总是能死里逃生。
可是他们现在的痛苦算什么?也是真实存在的啊。
对,痛苦。
宫变的痛苦。
还有呢?
她急切地想问,还有呢?其他人呢?她还想知道更多人的情况。
但谢宁安这次,明显犹疑了很多。
他握紧顾明臻的手,深吸一口气:“接下来的事,你得有些心理准备。”
顾明臻反手抓住谢宁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
又轻了力度,眼神中有点后怕。
接着又重了重力道。
闭下眼又睁开眼看向谢宁安,表示自己……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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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御史……殉了。”
谢宁安声音带着些痛,“殿前怒斥逆贼,不肯退让半步。他说,要进去,就从他身上踏过去。”
顾明臻闭上眼睛,睫毛很颤。
程御史,没了。
因为不让贼人入殿。
那阿寻呢?阿寻怎么办?阿寻母亲早逝,现在父亲也……就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