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靖安居高临下,笑容温文尔雅,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好听了,“大哥怎么就不听话好好养病,你病了,来跟我回去。”
说着伸出手。
谢宁安直视他,却现他眼神里都是戏谑和恶意。
那些跟在谢宁安身边的狗腿子哄笑起来。
有人上前,踩住他试图捡馒头的手,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出咯咯的声响,很痛,钻心的痛。
那些人依旧笑着。
“啊——”谢宁安陡然间迸出一股戾气,可是他现自己没法控制“谢宁安”的身体。
他们笑得肆意,没想到,“谢宁安”直接跳起来,偷袭了谢靖安。
因为没注意,这一下还真让谢宁安成。
谢靖安有些狼狈地后退两步,给他撑伞的小厮没有那么快,让他被雨淋到几滴。
就被反手一巴掌。
还没等谢靖安声,他身边的狗腿就已经抓住谢宁安了。
因为长时间吃不饱,他一下子就被抓住。
然后那些人,顺手抓着旁边的一桶搜饭淋在谢宁安脸上。
好窒息,好痛苦。
谢宁安感觉到那些搜饭汁水流进鼻子的窒息感。
好生气啊,他气血上涌,一下子吐出一口血。
好吵。
他觉得自己幻听了,好像听到臻臻在叫他醒。
等等,这是梦?
那他现在是不是还在沙丘里?
这该不会是什么地府吧他努力睁着眼,现睁不开。
醒不来。
他用尽全力,却没想到一下子脑袋一股像被锋刀凿进脑海的痛,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了他脑海。
一切如同走马灯,回放着他的一生。
他出生兴安伯府,一出生就觉得父母和别的父母不一样。
父亲有时总对他冷冷的,有时又对他很好。
母亲从有时似乎为此愁,但大多数时候也不愁。
除此之外,打他记事起,就知道母亲就和一个阿姨很要好。
母亲让他叫她文阿姨。
母亲好像每次难受就喜欢去文阿姨哪里。
他记得文阿姨很温柔。
四岁那年,文阿姨生了个小妹妹。
同年,母亲忙了起来,因为陛下让她成为第一个女官呢!
小谢宁安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