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谁叫他们自己被骗去那边。”
“杀过去。”
喊杀的声音响起。
这时,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何人在此本将?”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不止大雍,还有北漠下面的普通士兵,都难以置信看向声源处。
阳光有些刺眼,他们眯着眼。
逆着光,看到一个身影穿着铠甲一步步走到阵前。
犹如神只,也犹如魔鬼。
单看对谁来说。
他就站在那里。
那是他们的将军!
“将军,是将军。”
“将军没死,将军还在”
“天佑大雍,将军回来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瞬间冲垮了刚才的绝望。
同时,从极致的压迫到反转,更是士气大鼓。
高台上,北漠将领举着的刀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变成了错愕。
他下意识看向被自己抓着的人。
他知道那不是谢宁安。
但是他们有血缘关系,身形多少还是比找的其他替身像的。
谢宁安显然也知道了眼前的情况。
他从刘海手里拿过弓箭,眯着眼。
弓箭咻然离弓。
这事情,又一阵风,没有了刚刚北漠将领抓着绳子,那个白衣人头终于清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先是一愣,后又爆了一阵嘲笑。
“哈哈哈哈,他们刚刚说,那是兴安伯府世子?”
“那我们眼前的是谁?”
飞着的弓箭落在绑着那颗头颅的绳子上。
绳子咻地离地。
“给我杀。”谢宁安声音落下,士兵往前而去。
马蹄之下,那颗滚落的头颅被踩得变形、从一开始被马蹄勾得往前走,到现在在一处,被踩得粘在地上某处不动。
变扁,再变扁。
直到,只剩下薄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