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谢宁安陷入沙丘后,他那么反常!
看着就不像不学无术的人。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明臻想不明白。
但是现在主将深陷流言,他身为监军也没理由窝着享福。
顾明臻立在原地,在脑海里分析利弊之后。
她很清楚,不管是与不是,潘阳郡王作为监军,今天都得出现。
因此,她径直去了县令府上。
谁料,潘阳郡王听完顾明臻的来意。
冷笑着靠着太师椅,双手抱胸,“顾大人在怀疑本王?”
顾明臻下意识想反驳说不是。
可是她心里就是有这个想法。
潘阳郡王见状哪还不知道。
他冷冷嘲讽道,“为了谢宁安,顾大人可真是谁都能冤枉啊。”
顾明臻见状,也摆烂了。
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所以是不是你?”她声音放缓了些。
并不是质问的语气。
但是潘阳郡王听到这话,脸上的阴阳怪气更甚,“我如果说是,你要如何呢?杀了我?”
说完,只是支着下巴紧紧盯着顾明臻。
顾明臻心一沉。
刚刚一来到县令府上,看着这里面清凉舒爽,潘阳郡王斜斜靠着太师椅闭目养神。
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京的路上他的所作所为。
那股气就直冲脑门。
将士在前面卖命,他在这里享受。
因此确实有些掩饰不到位。
但是现在被这么一激,她反而冷静下来了。
如果真是他……那这就是叛国。
潘阳郡王在叛国。
如果真的如此,顾明臻眼里闪过杀意。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流言的恶毒。
尤其是主将是北漠奸细这种话,在有心人的搅和下,对军中来说,那是比火药还猛的凶器。
甚至,都知道潘阳郡王是监军。
现在已经有士兵跑到县令府前求见。
潘阳郡王闻言,起身。
顾明臻感到眼前一暗。
高大的身影覆盖着她的身影。
顾明臻怒目而视。
他二话不说拉着顾明臻的手腕,顾明臻厌恶地甩了甩,也没甩开。
她摸到袖子里的药粉。
“你要是想要谢宁安死,就扬起你那些药粉。”
顾明臻猛地一顿。
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被潘阳郡王现了,一时也不知道是震惊潘阳郡王的话还是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因此一下子也忘记去计较他怎么知道。
就这样,潘阳郡王已经将她推到屏风后。
接着就见他重回到太师椅上,对门口悠悠喊道,“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