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赫连扶蘅这一出虽然恶心,但是有用。
自从下雨之后,他也没闲着。
在现大雍的火药在大雨之中使不出来后,更加肆无忌惮。
着人跑来跑去,敲锣打鼓,闹得这边睡不着。
闹得大雍这边睡不好觉。
等这边受不了冲出去,他们又立马撤退。
退完又来,来了又退。
时间不一,地点不一。
滑不溜秋。
把大雍气得火冒三丈。
屈壮壮已经不止一次气得想提剑杀过去,每次都被刘海死死拉住。
今天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实在受不了了,跑出去一起对骂。
双边一来一往,最容易生出事端。
然后就冒着雨,大家一起吵起来。
越吵越凶,言语越来越难听。
言语间,大雍这边自然而然就拿起死去的赫连狸初和赫连景明来说话。
北漠士兵被羞辱得脸色涨红,赫连扶蘅还是面不改色。
反而还用这件事刺激剩下那些士兵,“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输的下场。”
有人便匆匆将这件事报给顾明臻。
顾明臻听完,一脸焦急。
这不是给对方带来士气鼓动吗?
顾明臻很清楚,有时候,极致的羞辱,会带来极致的勇气反抗。
可是,她没跟着去战场,压根来不及阻止。
这天晚上,她怀着忧心忡忡回到谢宁安处的。
坐在谢宁安床边,看着他闭着眼躺在那儿,她伸手抚摸谢宁安的脸,忍不住小声埋怨,“你要是那天不强撑着就好了……”
话说一半,她顿住了。
他强撑着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杀那几个偷袭的人,是为了让对面以为他没事,是为了这场仗。
突然,电火光之间,顾明臻想起一件事。
赫连扶蘅之前是什么人?
风流。
最大的爱好只是吟诗作对。
可两个哥哥一死,他立马跳出来领兵。
她隐隐有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
当即往外喊来一个士兵,又叫来几个军医,让他们看顾着谢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