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气得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顾明语脸因为惯性侧到一边,哈哈哈笑着,笑得不停咳嗽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我跟你说,我告诉林姨娘,不给你吃饭。
大户人家,谁会想到还有吃不饱这种事?
结果你呀,饿得头晕眼花,也不敢说。因为说了,也,没,人,信。哈哈哈哈哈”
她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在抖,锁链哗啦哗啦响。
看得谢宁安手指咔咔作响。
“我看着你饿得缩在角落里,顾淮还冷你,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歪着头,眼神迷离,像是在回味。
“爽啊。太爽了。”
一件一件,说得详细,也说得得意。
顾明臻听得拳头越攥越紧,指甲掐进肉里,血都要出来了。
谢宁安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开。
可顾明语看见她这副样子,笑得更肆意了。
谢宁安忽然也笑了,笑得如同春日暖阳,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既然如此。给她泼点冷水醒醒神吧。”
“是。”暗处,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应声。
不一会就弄来一桶冰水。
冬天。
顾明语浑身是伤。
冷水泼上去。
将伤口刺激得灼热。
但是不止,这怎么够她犯下的罪孽。
锁着的铁链又紧了几寸,介于窒息和清醒之间。
顾明语终于知道怕了。
她开始疯狂地摇动锁链,嘶声大吼,“封建社会,封建社会害死人,我想回现代!人人平等,你们不能杀我!”
顾明臻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吗?那老天可真是没眼。让你曾经生在这么一个美好里。”
“我要回家……”顾明语喊到随后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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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恨恨地盯着顾明臻和谢宁安。
顾明臻说出这些从梦到顾明语,来自一个穿着冰凉的时代的梦醒来后一直以来的疑惑,
“家?”顾明臻歪了歪头,“我不知道你说的现代社会是哪里,但是如果真的按你说的,人人平等,你在这里的所做所为为所欲为,那在你的家大概是死千百遍都不够的。”
顾明语一愣。
然后又哈哈笑了起来,“你一个纸片人懂什么?纸片人怎么会有痛苦?”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纸片人?是指话本的人吗?
可是顾明语啊顾明语,你参与开平阳侯府地下那个暗桩青楼,你为了权力参与诱拐妇孺到那里,为了在北漠立足害大雍的青年人。
因为你认为虚假,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吗?”顾明臻将顾明语做过的一桩一件指出来。
“不会痛苦的。”顾明语一直狡辩,“纸片人怎么会痛苦呢?”
顾明臻闻言,知道这是真的说不通的,这个人执迷不悟,冷下脸,放弃说服她的想法,冷嗬道,
“你说我们是假的,可你在这里挨的打,流的血,哪一样是假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你为什么怕?为什么疼?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想死?”
顾明语蠕动着嘴,她不想死啊。
死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