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特别的。
他爹费尽心力将她扶上这个位置,不可能就此草草收场。
他是看得清,但是萧曌嵘却还小,没法想明白。
他也不好直说。
不好直说萧言峪……其实是怀疑小皇子不是他孩子的。
谢宁安能感觉到萧言峪对这个孩子的复杂。
他心心念念的男孩终于有了,但是命运抓弄人地,让他在他力排众议力了姐姐为储君之后的两年。
以至于嘉宁生产那天,萧言峪将自己关在御书房一天一夜,最后……狠下心,在宣纸上挥笔写下“萧遥”儿子。
这个名字一出来,更是令很多朝臣不满。
之前只是皇帝没有儿子,现在有了,不可能让皇女越过皇子!
但是他却知道,眼线来报。
自打嘉宁怀孕以来,萧言峪就没停下过猜测。
这真的是他孩子吗?
他将怀疑的目光转移到可以猜测的男人。
这个孩子是谁的?
草木皆兵猜测了很多人,甚至动过杀心之后,他还是想要这个孩子生出来。
可是,刚出生的孩子看不清像谁。
萧言峪怀疑之心没有放下,甚至更甚。
因此,在落笔写下“萧遥”之后,他心不自觉放松许多。
比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孩子的萧遥,萧曌嵘……起码能确认是自己的孩子。
萧言峪是这么想的。
在做好决定之后,他也需要做一些别的事。
以至于,小皇子连洗三都没有。
和皇女如此区别的态度叫好些大臣火大。
皇子叫萧遥,皇女叫曌嵘就罢了。
怎么能连该有的礼制也没有?
当即,就有弹劾送上御案。
萧言峪自打嘉宁怀孕以来,怀疑这是不是皇后偷情生的,也被自己猜忌折磨的。
压抑的情绪要找到出口,就将怨言转到萧曌嵘。
对她的压迫日渐一日。
但是这对萧曌嵘满腔同情,碰上女儿委屈的双眼。
谢宁安压下火气,离开座位。
所有人不解。
就看他对上帝后行礼道,“小儿顽劣,恐扰了贵人清净,还请容臣带她退下。”
萧言峪闻言一顿,看向萧曌嵘眼睛带着指责。
不过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为难谢宁安,当即就让文易下来了。
回到父母身边,文易蔫嗒嗒的。
直到坐下,她才安下心。
顾明臻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想起最近萧言峪的打算。
两个人对视一眼。
反倒有了想法。
晚间,回到伯府,文易本就心大,洗漱完又开开心心吃了一碗面才睡下。
但是两个大人却没有。
“你之前担心她这段时间状态不对不想去榆州,现在怎么想?”说起来,顾明臻还是有些……说不上埋怨,但是肯定是不喜。
萧曌嵘不止一次这样对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