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闻着串进鼻子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咳咳咳!”一口咬去下时,被呛得直流眼泪。
“擦擦!”顾明臻知道她不试不死心,早准备好帕子。
文易接过,“娘嘞,咳咳咳!”文易擦了一下眼角沁出的泪,大张着嘴大口呼吸着。
于是,路上又吃了一个冰碗。
还没吃完,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谢宁安说完,正想自己去。
“我也去!”顾明臻和文易同时出口。
才现是附近道上,几个人在吵,甚至要动手。
看着老人手指指着年轻人的鼻子,年轻人气得破口大,“你个老王八羔子,睁眼东西瞧就想撬墙角。”
耳边还是吵架声,爹爹已经进去处理。
文易和娘亲朝周围的人打探了一圈。
大家看到还有不了解的,立马来劲七嘴八舌说起自己知道的,“哎呀,我看就是那年轻的活该!”
说话的大娘显然也是这附近的人,提起这话也跟着牙根痒痒。
文易不解,“为什么?”
“他呀,之前在对面卖硝子玉。嘿!没生意,天天和大爷唠嗑,结果你猜怎么着,过两天和大爷一块卖鱼干。”
“啊噢。”文易眼神一瞬间迷茫,嗯哝地应了大娘几声。
大娘却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另一个大爷打断,“什么活该,搁这摆摊,哪有你的我的,有生意的就是好的!”
“诶,你这王八羔子是不是他的马仔?”大娘手指着那个和大爷吵架的年轻人。
嘴噼里啪啦将话倒了出来,“他吊着大爷的话,和大爷去和一个老板那鱼货,这还对了不成?我呸!他就是个贱娃子。”
许是太过生气,大娘说话间,唾液横飞,文易一不小心被喷了一下。
她小后退几步。
听着,好像是那年轻人的错?
“你个老娘们,懂什么懂,这大爷照着成本价翻三倍,人家小伙子都是当日最新鲜的又便宜,他生意好不应该吗?你占着大爷不过是你也摆摊。”
“你!抢人生意还有理了?”
眼见着两人就要吵起来,被顾明臻给拉开。
文易夺到顾明臻身后,而耳边各种“他对”“他错”不绝于耳。
抬眼间前方大爷和年轻人的声音还没下去。
大爷手指着年轻人的鼻子,“一个乞丐,看见点银子赚头就闻着味摇尾巴过来!”
年轻人闻言,脸色红,拿着扁担就想朝着大爷打下去,被谢宁安握住。
他不服,还挣扎着要将扁担从谢宁安手里抢出。
谢宁安一用力,扁担折了。
文易听着周围吵闹的氛围,只觉头疼。
小脸紧绷着,顾明臻察觉到,拉着她先出了人群。
远远地,还能看到谢宁安除了刚刚折了扁担,还是好声好气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处理的,但是离开时,人群散去,两边也握手言和了。
回来时和顾明臻母女碰面时,文易却是小脸黑沉。
“岁岁怎么了?”谢宁安以为文易被吓到,因此轻柔出声,试图缓解刚刚那出意外的心情。
“我没事。”
她声音硬邦邦的。
谢宁安焦急,询问地看着顾明臻,顾明臻摇摇头。
刚刚从人群里出来就这样了。
直到回府,文易都没说话。
“岁岁?”
许是回到家,文易终于才开口,“爹爹,那群人个个都是无理的,凭什么要你去两边去低声下气宽慰?”
谢宁安一愣,然后笑了出来,“那不是低声下气。”
“哪里不是了?你面对陛下都不用如此。”
谢宁安眼里闪过不赞同,但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岁岁,都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