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政,现在也确实一直往这个方向学,为父就不允许你这样,忘记你说要考状元那一天爹爹怎么教你的吗?”
“我知道啊,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那你今天是不是错了?”
“我没错。”她盯着谢宁安的眼,“你看他们哪里讲得了道理?”
谢宁安感觉有些要狂了。
他捏了捏眉心,像是被抽了一股气。
这是文易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的……颓废?
她不自觉又退后一小步。
谢宁安心中突然泄了一口气,感觉整个肩膀都塌了下去。
是他关心岁岁太少了。
顾明臻握住他的肩膀,摇摇头。对文易也尽量柔着声,“岁岁,这次你真的错了,跟爹爹道歉。”
文易对上顾明臻,没有了刚刚的蛮撞,但也只是低着头,“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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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
“还是觉得自己没错吗?”谢宁安声音很平静,却无端让文易背后泛冷。
“我没错!”
树下,谢宁安伸出手,但是,又蜷缩着收回手。
文易笑得近乎嘶吼,还带着嘲讽,“打,打啊,怎么不打了。”
“岁岁,不要这样。”谢宁安无力道。
“懦夫!”文易眼神嫌恶。
谢宁安浑身一僵。
他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平淡,“来书房吧。”
他自己先进去,走向某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根戒尺。
这是之前要去上书房时准备的,但是他觉得教人没必要,也就搁置在书房了。
没想到,终究还是用上了,“手伸出来。”
文易眼神戒备,谢宁安被她对自己的戒备灼痛了,心下一软。
但还是硬起心神,“伸出来。”
文易不伸手,谢宁安还是觉得可以再讲一下道理,“还是有所反思了?”
本来文易还有点怕,听了这话,还更不怕了。
直愣愣伸出手。
谢宁安眼神闪过挣扎,“啪!”戒尺落下,想起一生脆响。
文易轻“啊”了一声,手缩了一下。
但是看谢宁安严厉的神情。
反倒眼神坚定。
见状,谢宁安哪还不明白,她来劲了,“啪!”又一下落下。
三下、四下……
文易手微微红肿。
“错没错?”
“我没错。”
看着她微微红肿的手掌心,谢宁安着实再下不去手。
“当真没错?”
“哼,我无错!”
“铁柱,开祠堂,让小姐今夜好好反省。”
铁柱没想到一下子就那么严重了,看着谢宁安还想开口劝劝。
对上他坚定冷硬的眼神,张着的嘴,闭了上去,“是。”
祠堂常年不见阳光,尽管现在不是冬日还是泛着冷。
文易连晚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