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之苦?
只是不用受皮肉之苦吗?
文易突然莫名一笑。
好荒唐啊。
宫里荒唐,她也荒唐。
荒唐得恶心。
文易一瞬间对自己的厌恶达到极点。
“岁岁?难受就哭出来吧。”顾明臻声音也带着哽咽,看女儿如此,心里很不好受。
设身处地想,要是夫君他被……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
顾明臻暗自唾道。
然后将手叠在女儿手上。
至亲的温热的肌肤相贴,并没有让文易好受些。
她轻轻将手抽出来,“萧曌嵘,还对陆伯伯念念不忘是不是?”
直视娘亲的双眼。
她看不太懂。
但是娘亲一定知道。
顾明臻纠结一下要不要让她面对这些污糟事,最终,吁了一口气,还是轻轻点头。
这似乎给了文易继续讲下去的希望。
她低头思索。
想起了很多事,“今日宫宴,是不是还单独给陆伯伯赐酒了?”
文易不是在问,她自己就去了宫宴。
人人都说陆大人命好,独得帝宠。
几代皇帝都偏信他偏宠他。
连更先成为太傅的谢太傅都没有这荣幸。
“呵……”想到这里,文易一只手撑着床榻,垂眸时眼睫带着泪。
许多刻意不去想,或者安慰自己是巧合的东西越来越清晰,“还有萧望秩的名字。”
顾明臻:“……”怎么越想越深陷呢。
“不要想了,岁岁。”
顾明臻没面对过这种事,从小到大。
她就没吃过情爱的苦。
不对……或许应该说,像那二十多年没再梦到过的前世,她被关在祠堂,谢宁安为了她倍受折辱。
思及此,心脏也跟着闷闷挫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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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她倾身,抱住孩子。
像那个好久好久没梦到的前世梦,爱的人为了她被肆意作弄,跪着、爬着、求着人不要虐待她了。
是那样的感觉吗?
那好痛的。
顾明臻闭上眼,一滴眼泪落下。
为女儿,也为那几乎要忘记了的前世。
感受到文易在怀里摇摇头,哽咽地问,“娘亲,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爱上陆伯伯?”
是不是如果她不爱陆伯伯,就没有这些事了。
顾明臻闭着眼,这一刻,感性战胜了一切。
她竟然连萧曌嵘的东西都能理解,“因为她当太子的时候,身边都是严格要求的大人,不是看不起她就是对她期盼过高。”
“只有刚从榆州回来的陆怀川,无所谓这一切。教书教人的动机最纯粹。”
“嗯。”文易浅浅应了声,只当回应了母亲。
“岁岁,娘知道你难过,也没法叫你不难过。”顾明臻开了话口子,又继续出声,“但是,过往回不去了,放宽心点,你爹的人会保护他的。”
文易垂眸,她又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