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宁思并不觉得。
她和谢运清缠缠绵绵几十年恨过爱过失望过,年岁上来误会解开后还不是黏一起。
她不觉得爱一个人能那么快忘记。
这东西像一块长在身体的腐肉,不挖长痛,挖了伤疤也总在那里。
谢宁安看向紧闭的门,眼神有骄傲也有复杂,“你觉得我们家岁岁,会为了一个和别的女人生过孩子的人回头吗?”
谢宁安问着,语气却是很肯定。
宁思一愣。
就听儿子继续解释,“尽管他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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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谢宁安抬头,继续解释,“从陆清守同意陛下靠近的那一刻,他们就没有可能了。”
“造孽啊。”宁思用气音干嚎一声,重重靠在树干上。
想想也是,她那些乱七八糟的馊主意,就算真的能成,又能如何呢?
感情如果可以靠他们长辈推着走,就不会走到今天了。
命运啊。
就像当初她和谢运清,不也是。年轻时,不停地误会,走弯路。
一眨眼,却将太多岁月留在恨意里消磨。
误了岁月,错了流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上辈子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老天要这么对待他们。”
上辈子?陆怀川为了萧言峪的大业不敢耽误齐安郡主,但是上辈子他们没成功,他也早早在大业的路途里去世。
确实没有陆清守。
他和臻臻身子不好,更没有岁岁。
没有杀人放火,而是这两个孩子就没有前世啊。
思及此,谢宁安心里也不得劲,没应声。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
眼神厉,踩着树干出去。
“儿子……”背后是宁思的惊呼。
谢宁安来到院子外,看清来人,才收敛起浑身锋芒,“殿下?”
居然是萧遥。
“谢大人。”一见到谢宁安,他有些激动。
抬起焦急的脸问道,“阿易姐姐怎么样了?”他听说她下午昏迷了。
谢宁安心中一顿,为什么这么关心岁岁?
只是客气回到,“劳殿下关心,岁岁已经醒过来了。”
“我……可以进去看她吗?”萧遥满眼期待。
谢宁安不去看,“只怕小女是感了风寒,会传染人。”
言下之意是拒绝了。
萧遥垂下眼眸,遮盖住眼里的失落。
又强撑起一抹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等阿易姐姐好点我再来。”
“太傅也早些歇息。”
“谢谢殿下关心,您也早些歇息。”谢宁安也客客气气。
萧遥现在还是住他家。
像个被流放在外的无罪囚徒。
没有被宣判什么结果,也没能被宫里的人信任。
他收起思绪,又来到文易院子的空地。
顾明臻已经着人出来说,今夜岁岁想要她陪着。
让他们先回去。
宁思就等着谢宁安回来和他说这事。
说完,又问道,“刚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