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没人可以回答,她却好像知道答案了。
心揪成一团,痛得脸色白。
直到萧望秩再次睡了过去,她都躲在桌下不起来。
陆清守蹲下,文易抬头,不期然和他视线相撞。
陆清守直接上手将人拉起来。
“手放松。”陆清守微微抬脸,指着她的手。
文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指甲已经死死掐住手心里啊。
她别过脸,“你在宫里就是过这种生活吗?”
陆清守低头,嘴角还牵着浅笑。
这抹浅笑好像嵌在脸上了。
不是真心的。
“陆清守……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回去吧。”陆清守浅浅道。
文易眼眶泛酸,“我错了,我们远走高飞,永远不回来了,和我走好不好?”
眼神哀求,抓着他的袖子。
然后,陆清守的袖子,一点点,从她手里扯出来,“文易,不要说这种不现实的话。”
不然,他会当成美梦,不想醒来的。
陆清守琥珀色的眼眸看向她,不冷,但也绝对算不上柔情。
文易眼中希翼的光,一点点熄灭。
但她还没走。
还没来得及再说其他,尖锐的通报声音便传来,“陛下驾到。”
文易顿时脸色白。
陆清守却面色如常,将她拉进衣柜。
下朝了啊,萧曌嵘一进来,看向陆清守就面带指责,“怎么又和母后闹矛盾了?”
语气很不好。
文易本来刚刚被陆清守的话激得麻木的心又刺痛起来。
“回陛下,我想自己带着望秩。”陆清守恭敬行礼,回道。
萧曌嵘有些不耐,“有必要吗?你带她带有什么区别?我很忙的,能不能不要总给我找事?”
“抱歉,臣……”
“行了。”萧曌嵘打断,“这次你越矩了,自己抄十遍宫规。”
衣柜有稀碎的声音,陆清守手用力得白。
他难堪垂下眸,“……是。”几乎是用挤出来的。
萧曌嵘被太后烦,便过来将人指责一顿。
原本是想立马走的。
不想萧望秩听见动静,又迷迷糊糊醒来,“母皇~”
看向她,萧曌嵘眼里终于带上一抹温和。
最终还是留下来用了午膳。
直到下午,她还没走。
文易在衣柜里闷得脑袋疼。
疼痛、麻木、还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的情绪揉在一起。
几乎要将她撕碎。
直至床榻稀疏传来暧昧的低吟传来。
她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是什么,又羞又气。
她猛地喘着重气,又怕被现。
崩溃得要命。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这样?
文易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嫉妒将所有神思来回揉捏撕扯,将她的心脏用力撕开又反复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