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明亮,文易双腿早就被冻得没有知觉。
这时,门外才一阵吵杂。
几个人形式匆匆进来了。
远远地,就看到一身淡黄色锦袍的人。
里头是织金黄色,外头好像还有一层浅色的纱,头上还戴着一个金色冠。
很华贵,又因为浅色,不失清雅。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清守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蓦地一痛。
每次见面都是宴会的宫装,她还是第一次看他在宫里的私服。
他抱着一个女孩。
身边是她熟悉的齐癸和畔启。
齐癸脸色很不好。
清守哥哥侧脸,弯着嘴角,眼神温和地和他臂弯里的女孩说着什么。
文易认得,那是大皇女。
蓦地,他往这边一看。
脚步一顿,齐癸跟他说话,看嘴型好像在说“怎么了殿下?”
清守哥哥摇摇头。
便继续往里走。
齐癸往这边也望了一眼。
文易拐回去另一面墙角,整个人紧紧贴着墙。
心提到嗓子眼。
直到人走干净,她才平复下来激动又紧张的心。
不对,她应该去见清守哥哥的。
好像不能一直这样躲着。
她没什么时间的。
她要去问问,他要是过得不好,过得不好她就带着他跑。
她都可以混进来了,带他走也没事的。
文易低着头,试图往主殿走。
却哪哪都有宫人把手。
进不去,她有些挫败。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文易紧紧抿着唇。
好冷,腰间刚刚被打的痛还扯着她的神经。
她失力地坐在地上。
不管雪地的雪将她的衣物浸湿。
整个屁股都是雪化成水的寒凉。
好想家……
她想爹娘了。
文易扑扇着眼睫。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不期然抬眼,却看到畔启出去,文易心一动。
是不是可以告诉畔启她在这里?
冷却的心渐渐活络起来。
等啊等,终于,等到畔启的身影。
不再管别的,她立马冲撞出去。
“畔启!”文易很小声。
却让畔启一愣。
宫里的小宫女没人会叫他名字的。
小宫女抬头,他登时双眼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