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感觉自己要疯了。
一会哭一会笑的。
顾明臻也一愣,明明特别生气的事。
岁岁反倒终于露出今日一抹笑,她心一软,“娘亲帮你报复回去。”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岁岁又低落了。
文易没说话。
任由那些冰凉的药沾到皮肤。
一瞬间的温凉让她想起今日那空了好大一块的舒痕膏。
喉头又是一哽。
像是有一块异物哽在那里,吞咽口水都痛,不,甚至没有吞咽口水都感觉好痛。
她舌头顶住上颚,试图缓解。
也缓解不了半分。
合上衣服站起身来。
“我们家岁岁最好看。”顾明臻夸赞道。
听着直白的夸赞,文易羞赫低下头。
她其实好少穿这么精致的衣裳了。
上朝要穿朝服,休沐也总是穿一身没有纹路或者只有暗纹的深色衣裳。
更何况还是粉色。
母女出了浴室。
看着空空的屋子,文易抓着自己腰间的带子,有些尴尬转移话题,“爹爹呢?”
“怎么,只有娘亲不好啊。”顾明臻语气幽幽。
文易急急摇摇头。
“娘跟你开玩笑呢。”顾明臻走近,拨了一下她的粉色带。
“你爹也淋到雪,去偏房洗漱去了。”
听到这个,文易又有些愧疚。
娘亲给她拿来一个软垫,“坐一会,不是要等你爹爹。”
文易闻言,听话坐下。
不到片刻,爹爹也进来了。
他推开门,看了屋内一瞬,又退出去,详装看门口,“我还以为走错了是要给什么学生上课呢,坐得这么整齐安静。”
“去去去!”娘亲立马嫌弃。
“顾大人叫声老师听听?”
文易听到娘亲毫不犹豫道,“滚。”
她偷偷抿着唇。
爹娘好幼稚。
没想到底爹爹点名她,“要不文大人叫一声?”
她顿住。
没想到轮到自己。
就听娘亲说道,“既然是老师,那不得展示展示技术?”
然后,漫不经心指着屋内一个剑,“要不就耍个剑吧?”
“那可不行。”爹爹摇头得如同拨浪鼓,我可是书生,不会舞剑。
故意随口胡诌。
文易有些讶异看向娘亲。
没想到他们私底下相处这样。
她没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