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自己生了闷,简直是造孽。
也不想想再怎么染指,也比不上竹子的清隽。
不,他们才不是树叶,是叶?差不多。
思及此,文易才自己稍稍出了口气。
脚步微快,将那些烦人又招摇的东西抛在身后。
“娘亲!”一进门先听到娘亲的声音。
“岁岁!”就见娘亲回头,手上还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荷花酥。
文易提着衣摆进去。
就见爹爹正端着一个壶过来。
“这是酒吗?”
娘亲代替爹爹摇摇头,“不,这是酸梅果汁。”
文易点点头,了然倒,“原来如此,夏日倒也相配。”
“待会尝尝,你苏阿姨说加上乌梅甘草更好喝,我们也试试。”娘亲说道。
“苏阿姨就会研究这些了。”文易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爹娘不介意多添一副筷子吧。”
“求之不得。”爹爹笑道,将酸梅果汁端过来,轻搁在桌上。
夏日的晚膳都是开胃的。
有荷叶粥、拌黄瓜、槐叶冷淘……
不精致,但胜在清爽。
最是家常的东西。
文易看得开胃。
咽下最后一口槐叶冷淘时,文易将筷子搁在碗上,终于才又开口,“爹爹。”
谢宁安抬头。
“最近宫里,怎么样?”她擦了擦嘴,抿着嘴说道。
谢宁安闻言,不禁也放下筷子,和顾明臻对视一眼。
说的是宫里,其实指的谁,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
“最近太后没为难他。”
谢宁安说着,便也就将自己知道的知无不尽。
自打两年前将无上皇回京。
太后在宫里的好日子也到了头。
无上皇进宫前是被昌平大长公主截胡的,她赶到京城外,一路跟着皇兄哭诉进的皇城。
萧瑀年纪上来了,又在外游历小半生,心怀也广了。
倒是不介意昌平大长公主如此打听他行踪之举。
看着自来心高气傲的皇妹跪在他面前大哭,反倒心带隐侧。
因此,进宫时,也就难免带着怒气。
此番进宫就是听说他的好晚辈们在宫里为难他爱卿之子。
当然是抱着找茬的心情来的。
一来就嫌弃迎接她不够用心。
太后作为后宫掌权者,这些本就她负责的东西被挑剔得难堪,自然委屈。
当然萧瑀也不是什么善茬,怒着拍了拍桌子,“好啊,那就把你这些账目拿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敷衍我。”
在外这些年,萧瑀也习惯了自称我而不是朕。
闻言,太后心下窝火,也只得对身后人吩咐道,“去把账本带过来。”
嬷嬷把账本带来,萧瑀随意翻了翻。
原本还只是想找茬,仔细一看,更是两眼一黑,“这是什么狗屁东西?”
话说得粗俗,萧曌嵘蹙眉,不禁提醒,“皇祖父。”
萧瑀正仇找不到机会,将账本一甩,指着上面的字,“朕留着这天下就是给你们这么折腾的?”
“每个进出项都被账目都被吃了过四倍的油水!”萧瑀脸色很难看。
意味着,每一个迎接他萧瑀的东西,那些下人享受着比他还多两倍的油水!
换在之前,萧瑀自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