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憋闷,语气也就不怎么好,“你是榆木脑袋吗?皇祖父说话也不应声。”
“是,陛下。”陆清守垂眸温声道。
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羞愧。
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让萧瑀气得胡子一翘。
“一个皇帝张口闭口骂人,我看也就那样!”
萧曌嵘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这个皇祖父,张口不看事就只会指责她。
和那些朝臣一样讨厌。
“皇祖父说的是。”她扯了扯嘴角,嘴上应着,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萧瑀见状,耸耸肩。
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然后拉起陆清守的手,“皇祖父以后就在宫里住下了,以后你可得来陪我玩。”
笑眯眯的。
“我当年可喜欢你爹了,宫变时他为了护住我手都被伤得见到骨头。”
语气带着心疼。
虽然陆怀川是萧言峪的人,可是最后一刻还是在保护他。
还为此得罪了新君。
后来还说他是工作出错给贬去了榆州。怎么可能呢?
那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要被喊打喊杀的失误。
萧瑀派人暗中一查,呵,果然现,哪里是工作失误,分明就是因为救了二皇儿的那怀孕的侧妃被萧言峪现,
想着,萧瑀越觉得心疼。
虽然二皇儿也造反了。
但他几个儿子就没一个不造反的。
噢除了老四取了个花魁。
如今除了萧言峪,就只有二皇儿留了后啊。
这是他萧瑀的大恩人。
萧言峪活着他不能干嘛,但是谁叫他死得早呢。
果然还是活得久好。
越说,萧瑀就越真情实感。
连昌平大长公主的哭诉一时都丢到脑后,对了,昌平皇妹啊!
萧瑀一边拉着萧望秩。
一边拉着陆清守的手,“说起来就算没进宫,你也是我们萧氏子孙,你娘还得叫我一声皇舅舅呢。”
说着,又瞥了太后一眼,语气淡了下来,“跟嘉宁一样。”
越说越亲近。
萧曌嵘早就陇起双眉。
他当年为了救人伤了手?
愚蠢!
要是下次见到……那得看看他的手。
萧瑀忆往昔的话还在耳边传来,萧曌嵘思绪却已经飞远了。
再次回神,他还在那念叨。
萧曌嵘很不喜欢他。
啰哩啰嗦的,一点也没有时间观念。
她厌烦地耷拉着眉。
又不能退下。
这不是母后,她心情不好还能脾气。
这是无上皇。
这大雍只要他想,就能压过任何人。
没见皇帝像她当得这么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