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气匆匆地回了府,摘下乌纱帽后直往清秋阁去。
一路念叨,“简直就是有病,真不知道这是想干什么?”
到了清秋阁,直接大声喊道,“爹娘!”
“在呢。”娘亲探出个头。
“你怎么连官袍都没脱下。”
“气忘了。”文易眨眨眼,老实说道。
“你又卡陛下纳卿的预算了?”才进去,爹爹就问道。
文易努努嘴,“本来就不合理,太后想给自己侄子规格的阵仗,凭什么?”
一想到萧曌嵘拥有清守哥哥还不止,现在还想纳卿,文易就很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你说她怎么想的啊?二皇女病恹恹那个样子,她不想办法把人给治好,反而不过才生了几个月就要纳卿?”
文易越说越气,“啪”一声将桌案拍得上面的茶具跟着跳动。
没看见爹娘眉宇也跟着跳了一跳。
“无上皇为什么不阻止?”文易蓦地来了这一句。
“因为陛下纳卿本就是天经地义啊。”娘亲似笑非笑看着她。
“纳卿不好吗?她纳了新卿就不会折腾你的皇后了。”顾明臻支着下巴,一边往嘴里丢了一颗饴糖。
文易突然好像听懂了娘亲在指什么。
应该不是吧?
这么直白?
她蓦地红了耳朵,“娘亲你说什么呢。”语气硬邦邦又带着别扭,故意把意思往另一个方向扯,“她纳卿不就是想要新卿帮她对付他吗。”
文易转移着话题,结果说完,自己却有些不大高兴。
因为陛下本就有这个意思。
无上皇给清守哥哥撑腰,陛下不喜欢。
但是又因为那是无上皇,只能纳卿来对付他了。
思及此,文易那叫一个来气啊。
“程阿姨参了那么多奏折她就当听不见啊?”文易重重往椅子坐下。
对萧曌嵘不禁生出一些怨。
因此说道,“不想要孩子便流个干脆好了,流不掉现在生个病恹恹的孩子也不管她想要干什么?”
文易也是后来才知道,萧曌嵘对二皇女压根就不期待。
自从无上皇回来一心偏帮清守哥哥她就没再和他生关系。
意外怀二皇女那次,是陆伯伯参了她对运河挖掘,觉得现阶段不合适,太费人力了。
这还是陆伯伯在清守哥哥入宫后,第一次厉色严辞参了她。
谁都可以,偏偏是陆伯伯。
萧曌嵘当即就冷下脸。
君臣闹得特别难看。
当晚,她就去了中宫。
事前逼着清守哥哥吃下避子药。
本以为有了避子药就会没事。
结果没想到,还真一次就怀了。
萧曌嵘现怀了之后不想要,又自己喝了一次落子汤。
但是这个孩子格外顽强,死不了。
她还想再喝一次,太医不让,怕她伤了根本。于是乎只能留下。
结果就是这两次避子药落子汤,导致了孩子生出来还不到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