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这种。
烦躁蹙了一下眉。
跟着起身行礼。
趁着坐下时,文易一瞥。
清守哥哥穿着一身青芥色衣裳。
今日只是一个夏荷宴,不用穿很正式的宫装。
这个颜色,让她不禁想起上次在永寿宫的缃色。
比那次绿了一分。
不过,依旧不如绿色。
青芥色,还是太沉闷。
他还是不穿曾经最爱的青色长袍。
另一边的赵贵卿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衣裳,头上带着同色宝石玉冠。
文易皱了皱鼻子,明明还比清守哥哥长两个月,满头珠翠。
文易在心中暗道。
不大喜欢地移开眼。
她讨厌他。
荷花宴不似端午这类宫宴隆重,主旨也是为了君臣合欢。因此才不到一会,陛下便先行离开。
这会,宴会的主座只剩下太后,皇后,和贵卿三人。
太后先对众臣说道,“大家继续吧。”
然后又对赵贵卿说道,“你对宫里还不熟悉,有什么想要的要学会开口知道吗?”
文易:“……”也不知道装亲昵给谁看。
赵贵卿这时就低头含笑,坐在座位上朝太后微微躬身,“多些母后。”
也不知道管堂姐叫母后是什么心情。
文易在心中不无恶劣想到。
但是上面的人喜欢表演,下面的人能怎么办?
只能跟着当观众喽。
大家不言,只嗅清荷阵阵香。
赵贵卿和太后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皇后始终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脸带着浅笑,不言。
坐在下萧遥对面的太女拧着小脸。
显然很不满意这种情况。
文易坐在这里,还能看到她急急往清守哥哥看去。
看向女儿,他脸上的浅笑真心了。
只是对她轻轻摇头。
他不在乎这些。
文易敛下眉。
庆幸他还有女儿给他抱不平的同时,又有些不想要看到他们那种以亲情纽系在一起的默契感。
显得她真的特别多情。
但偏偏,赵贵卿像是才现,看向陆清守,突然有些尴尬,“殿下,是不是刚刚臣问题太多。”
然后一脸抱歉看着陆清守,对自己害得他一个人无人说话的场景愧疚。
陆清守依旧挂着浅笑:“没事,哥哥自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端起一盏清茶浅啜一口。
赵蕴章脸色一黑,一口一个哥哥!
他比陆清守大两个月,陆清守总是故意当着很多人的面这么叫他。
他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