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陆怀川这儿子这么耿直,什么都直接往外说?
大家也终于知道陆清守在尴尬什么了。
敢情是有人假冒陛下,骗他说陛下叫他来这里云雨?
不是说皇后失宠了吗?
怎么……
大伙眼神微妙。
李福安杵在身边的太后又是尖叫起来,“你说谎!”
明明蕴章不是这样说的。
顾明臻早就觉得自己拳头吱嘎响。
就这么想要将她女儿踩到尘埃去?
“母后。”陆清守闻言,满脸神色哀戚,“臣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是臣确实就是被叫来的。还没踏进门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被一把推进来,门就反锁了。”
陆清守指着刚刚被萧曌嵘叫人毁了的门,“这扇门还没坏得彻底,不信陛下可以叫木匠来看,锁是外头的。”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让人在外头将门锁上。”
闻言,文易眼皮一跳。
这微扬的声音一听就是赵蕴章。
还真被他阴差阳错说中了一半。
陆清守那边却还在继续,他一点也没搭理赵蕴章的话,自顾说着,他声音都有些难过,“臣看到昏迷的文大人,还有外头紧锁的房门,立马反应过来,臣和大人这是被算计了。”
“果然,不一会,陛下您便带着人进来。”陆清守跪在最前头,神色惶然看着萧曌嵘。
却不知道陆怀川和齐安郡主跪在后面看这一切神情破碎。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儿子如何与陛下相处。
这样下意识的恭敬卑贱,被当众吼也没有一丝难堪。
是习惯了么?
在家,从来没人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的孩子啊。
陆怀川咬牙,自嘲地感受着嘴里的血腥味。
谢宁安往他那里一瞥,手也微微蜷缩白。
他也看到女儿刚刚的暗示了。
并不担心,反正万事他还能兜底。
只是看孩子和好友这样难受罢了。
“你呢?”萧曌嵘转头,冷冷出口。
“啊?”文易一愣,她绞着手,“臣,臣不知道……”
萧瑀温声开口,“问你怎么来这边的。”
“啊,哦哦,臣……”文易回忆着,脸色也很不好,“在宫宴上被一个宫女泼到水,带着臣更衣,然后,然后……”
文易试图回忆,眼睛都挤得用力,也想不起分豪,“陛下,无上皇……”她依旧面无血色。
惶然往陆清守看一眼。
对方却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只剩下文易一个人跪在那里身形飘摇。
尽管知道是假的,但是顾明臻那叫一个心疼。
那些悄摸抬头的,更是一脸无语。
皇后这是多怕和文大人扯上关系。
萧曌嵘这会也早有人拿出一把椅子给她坐下,她一下一下敲着手,依旧冷冷看着文易和陆清守。
众人的心也忍不住跟着高高悬起。
又是一阵声音,御前侍卫压着几个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的宫女太监过来。
跪得中间的朝臣挪着膝盖让出一条路。
文易立马满脸激动指着宫女,突然意识到陛下还在。
又闭上嘴。
而几个宫女被推着往前一步。
御前侍卫对上几人行礼,然后站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