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文易轻呼一声,捂着头,眼眸水润,“娘亲~给岁岁解答一下呗。”
“避子药。”然后,就听娘亲缓缓吐出几个字。
“啊哦。”文易呼了一声,确实忘了。
“别一天天想着这个人那个人的,记得自己身体最重要。”
“嗯哼~”被说中心事,干脆拉着娘亲的手脸贴着她的胳膊撒娇,“娘亲我知道了。”
话落,娘亲睨了她一眼,转头吩咐道,“鎏苏把药端来吧。”
“是,夫人。”
于是,一碗冒着热气黑乎乎的药。
文易皱着小脸看着那避子汤,深吸一口气,嫌弃地往后仰,“这什么东西啊。”
浓浓的黑褐色,看着就很粘稠。
文易捂着鼻子都避不了那个味。
“不想喝。”
“难道你想生孩子?”
生一个和萧遥的孩子啊,文易一个激灵,“我才不要!”
“那就喝了。”然后就听娘亲一脸铁面无私幽幽说道。
“好吧。”她哭着脸,拿起碗,距离嘴巴还有一掌远,又嫌弃地将碗拿远,脸后仰。
“好苦啊,娘亲能不能换个不苦的。”
“没办法哦。”娘亲笑眯眯的,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好玩。
然后抬眼看向自己手中的避子汤,“快喝了,免得鎏苏又得给你热药。”
“好吧。”一想到有怀孕的可能,她一闭眼一咬牙,终于浅抿了一口。
却苦得五官都在拒绝。
手一抖,差点将碗摔了。
娘亲稳稳抬住碗,有些药汁微微溢出来溅到袖子,文易苦巴巴道,“好苦。”
“知道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顾明臻哼哼道。
“不敢了。”想到萧遥早上那可怕的样子,她就知道昨夜他有多收敛。
但……不管怎么样,她不想再招惹他了。
“那就好,赶紧喝吧。”
文易闭着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仰着头一饮而尽。
看着文易苦巴巴的样子,鎏苏看得一脸心疼,手往袖子里去就想掏出早准备的糖果。
顾明臻眼神过去,摇摇头。
不让她拿出来。
然后看向女儿。
她喝完药,终于睁开眼了。
将药碗放在桌上,因为放得急,碗底哐当转了一圈,顾明臻伸手将碗放好,“鎏苏,你先将碗拿出去吧。”
“……是。”鎏苏可算知道了,夫人就是想要教训小姐,不给她糖果垫一下下苦味。
她暗自咂舌,这次夫人确实是生气了,都特地吩咐她加了苦参和胡黄连,没什么反作用,就是纯粹多加苦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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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药煮得粘糊,看着就想把早膳吐出来。
对了,小姐还没吃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