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眼神黯淡下去,然后又急急上前,拉住文易的手有些无措,“早上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还提!文易有些羞恼。
反复提起,是怕她忘了呢?
然后又听他急急说着,像是怕下一秒文易就走人不听,“我,我以后绝对不会逆你的意思了。”
“和我说句话好不好,易儿。”那边还是念叨,声音带着要溺毙的温柔轻哄祈求。
“你挡住我的路了。”文易淡声说道。
萧遥愣了愣。
文易看向他,眼神询问,像在说,不是要听我的吗?
萧遥闻言,素来如同星空一般清澈晶莹的眼微暗,手轻轻放下,“易儿……我听你的。”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萧遥眼神带着病态的执着,“你还会回头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只有带着暑意的风,呼呼而过。
他低头,近乎迷恋地喃喃,“易儿……”
——
“岁岁!”一进清秋阁,顾明臻便看见她,“怎么了这么急匆匆。”
“爹娘,快跟我走。”文易抓着他们的手焦急说道。
顾明臻眉心一跳,“怎么了?”
“我的竹子长了黄叶子!”
顾明臻:“……”就这事?
“这新种的竹子长个黄叶子不挺正常吗?”她耐心解释道。
“不正常!”偏偏在今日,这两天生这么多事的时候。
叶子黄了,很不正常。
“好好好,小祖宗欸你慢些。”顾明臻无语,忍不住嗔了她一眼,“你要将我拉散架了。”
然后和谢宁安观察起文易的竹子。
突然,谢宁安耳朵动了动,脚步微微一凝,瞥向某处。
然后又若无其事收回眼。
认真打量起这些竹子。
比上次多了些叶子。
当然,有些也带着黄了。
顾明臻捏了捏一片竹叶,叶尖干枯叶子黄,判断到,“可能是阳枯了。”
“什么意思?”
“就是日照太过,叫你爹搭个棚子吧。再用草木灰水喷一下叶子。”
帮文易洒肥时,谢宁安状似不经意开口,“今日永寿宫的事知道了?”
“知道了。”文易声音闷闷。
顾明臻看了她一眼,想到今日和夫君听那边永寿宫的情况,手一顿,又若无其事开口,“我们再这些黄了的叶子修剪掉。”
话落,文易有些揪心看着叶子,微微蹙眉,好像有些不舍啊,因此她开口,“娘亲,这些黄叶子可以不剪掉吗?”
“半黄的不用管。”
“全黄的呢?”
顾明臻一顿,“怎么,不舍?”
“嗯。”文易没有否认。
顾明臻:“……也行,新移栽的竹子脱叶泛黄是自身在敛气保根,也正常的。我们搭一个蔽日的就好。”
“好,谢谢娘亲。”给她一个很好的借口。
她不舍得的,好像不是竹子。
然后就见爹爹观察竹子,说道,“我们可以用竹篾编,将这里围住也不错。”
围成一个大伞状,好看又将竹子围好
“不行!”也不知道哪一个字触碰到了文易的敏感点,她突然有些跳脚。
看爹娘看过来,又重复了一句,“不行。”
谢宁安:“……”
看她执拗的眼,突然心如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