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多套点信息,她又好奇问道,“太后怎么打你了?”
萧遥失落垂眸,似乎不和她对视一般,“她说萧家人都是坏人。”
说起这话,文易冷笑一声,“她这会倒是说对了。”
萧遥没否认,只是再次抬眸,用他那双缀满星辰的眼水灵灵看向她,“姐姐你也觉得我很坏吗?”
文易:“……”这不是废话吗?
“你该不会觉得你是什么好人吧?”文易没安好气,说着就要甩开他的手。
看着还紧紧十指相扣的手,文易抿了抿唇,突然想起昨夜,又想起今早拿避子汤的苦。
突然一阵不平衡,早上那种苦仿佛还留痕在喉咙里,反刍会喉口,蔓延至嘴里,不禁寒颤了下,反倒认真平静起来。
看向逍遥,“我早上说的是真心话。”
一瞬间紧绷起来,但是脸色还是云淡风云,“姐姐,你说哪句?我忘了。”
“别装傻。”
“我真的忘了,可以重新和我说一下吗?”萧遥微微歪着头,神色委屈,“今日生太多事了。”
“昨夜的一切,就当作一场梦吧。”文易干脆挑破。
说这句话时,想起早上他强逼自己的一幕,说起昨晚,竟觉得心里轻松,没了早上的那丝愧疚。
“为什么?”萧遥出声,像是很难过,但是又极力克制住的样子。
“就……你做得不好啊。”文易微微歪头,终于想到一个理由。
她笑着看他。
似笑非笑的。
萧遥却是一脸受伤,“我可以改。”语气颤巍巍的。
文易垂眸闪过一丝冷漠,“早上你也强迫我了,就当我还你了,忘记。”
这次更带干脆。
萧遥没由来一慌,看着文易的眼,“姐姐,不会再有下次了,别这样……”
“很没意思,这样子。”
“你想要什么有意思的,我都可以做到。”萧遥红着眼,但是说起这话,也红着脸。
一看就是又想歪了,文易有些羞恼,“想要理由吗?好啊,我告诉你,你做完可以干干净净当作什么都没有生,我却要喝药担心受怕会不会伤身怀孕。这就是理由。”
萧遥突然有些颓败下来。
“姐姐,如果我能解决呢?你能不能接受我。”抿着唇,紧紧盯着文易。
文易一愣,失笑出声,“你在说什么?”说着挣脱开他的手。
不相信。
看着文易离去的背影,萧遥又喊一声,“姐姐。”
文易顿了顿。
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萧遥张了张口,眼睛闪过一丝坚定,“我真的能说到做到的。”
眼里闪过一丝执拗。
文易没理他,回来后,待在书房,一待就过了戌时,才终于处理完朝堂和安插在宫内的事。
她一脸疲惫,不禁伸手捏了捏眉心。
看着清冷的月色,回想起今日。
生太多事了。
朝堂罢了三日,明日还不用上朝。
思及此,她反倒精神了些。
靠在墙壁,久违地凝望月亮。
云层被暮色染黑,又偷窃月亮清影,半明半暗。
又悄悄靠近那抹月弯,还试图遮挡月色光芒。
文易见状,有些不高兴嘟喃了声,“真自私。”
云层真自私。
她站直起身,拉了拉衣裳,转过头就要回屋。
突然问道一股酒气。
疑惑皱了皱眉。
往那边看去,就在墙角看到一个温润的声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