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列斯一把捞过人来按进自己怀里,带着他从二十多米高的树上平稳落地。
方才胆比天大的动物们,此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头和身体紧贴着地不敢动弹,用流利的人族语言齐声说:“恭迎王和王后。”
他有些不习惯,在座的各位以后都是同事,也是自己的员工,每次见面都行此等大礼,意义不大又耗时,遂说了句:“不用跪我。”
众生又是一阵惶恐,纷纷把姿态放得更低,请罪道:“我们罪该万死,不该偷看您和王的房中事,请您责罚!”
他无语地把每个人掠了一遍,说:“叫我小然就可以。”
又在后面补充道:“我想请大家拍一档恋爱节目,一周上四天休三天,早九晚六,参加的将会在第二年获得全年带薪休假的机会。”
话音未落,不明事理的花狐小宝举起粉嫩的小爪,在头顶晃呀晃呀晃。
加列斯蹙起眉头睨着它,却被他捂住嘴看了回去。
他快步走到花狐身前,躬下来伸出手,问:“有什么问题吗?”
花狐直起身,粉色瞳孔里映进他天使般的身影,瞬间被迷成了爱心眼,结结巴巴地说:“老公……可以……包分配吗……”
诡异的断句让加列斯瞬间炸了毛,闪过来把他拦在身后,冷淡地问:“你在叫谁?”
空气中被施加千钧压力,压得它们愈发喘不过来气。
眼见着爱人要把会赚钱的员工全葬送了,他软下来说了句让自己都感羞耻无比的话:“老公,我们回家说……”
又冷淡地回答它:“我不行,别人可以。”
加列斯被这句“老公”哄得心花怒放,想捆他回去叫一万遍。
他自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自己身上心里被浴火焚烧也很不是滋味,遂草草说完最后几句:“工资每月月底发,一月三个w,其余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不想要的话可以兑换成物资或者任何想要的东西。”
话语间,半人半兽的小动物们纷纷凑上来,把他团团围困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真包分配吗?”
“要能找到老婆我不要工资,老老老祖宗还指望这一百年抱到孙子呢。”
“同族尽是些歪瓜裂枣,毫无恋爱欲望。”
“能定制老公吗qaq?”
……
他被吵得脑子痛,捂着耳朵说了句:“都有机会。”
话音未落这些激动的小家伙又开始议论纷纷:
“嗷嗷嗷,你想要什么样的老公?”
“哎呦人家嘛,还没想好~”
“啾咪,我要排一号!”
“什么?!我才是一号!”
……
加列斯唤起一阵风,把这些粘着老婆的烦人精一股脑全送走,还贴心地带了句话:“明早九点海滩上,敢在屋下吵杀了你们。”
面对这样的大场面,克服恐惧强装镇定是很难的,看着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实则被吓出一身冷汗,里衣全湿了,这群吵闹的小家伙一走他就瘫倒在爱人的怀里,大口呼吸着。
加列斯知道他会累着,遂张开怀抱提前等着,在人有倒下的趋势时迅速上前一步接住。
心口和脊背相贴,他感受到那颗从不掩饰爱意的、炽热的心脏,抬起来问:“我做得好吗?”
加列斯垂下眸来看向他眼底,用尽力气把人揉进自己骨子里,低声说:“很好很好。”
抵在腰后的硬物感硌得他有些生疼,自己也忍得有点发痛,遂仰起头含情脉脉地说:“我们……上去吧……”
加列斯掀起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在人小腹上按了按,问:“这里痛吗?”
他听得云里雾里,伸进去覆上对方的手,红着脸说:“不……有点空……”
加列斯厮磨他的耳鬓,预热了半天也不直奔主题,燥得两人的心都痒痒的,最后才说了句:“能再叫一遍老公吗?”
等了半天就为这点破事,他嗔怪地咬住对方的脖子,仰起来说:“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