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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安排抄家后路中(第4页)

大皇子跟五皇子相约“皇宫决斗”,失败自刎。

剩下一位武帝,是太祖爷和上官皇后历经子嗣夺位后,五十三岁高龄了追生的。

所以很明显要是四王八公一员,那原配长子妥妥皇帝啊!

“要不怎么说开国情谊情比金坚呢?”牛继宗看着激动的贾赦,抬手往人脑袋上一拍:“你给我清醒点,别想太多。”

贾赦狐疑:“国赖长君。一个靠自己战功赫赫的长君,身份更是正统的原配嫡长子。那应该顺理成章继位啊?”

“一来老一辈是真的苦,初心是不想再有动乱,想吃饱饭。二来,要是原配长子登基,那武勋势必就要分成两派了。别忘记了昔年太祖爷借着上官将军威名招揽不少人才,就连训兵之法都是上官将军教导的。连年战乱的大周打不动了。更别提四周宵小们还虎视眈眈呢。所以再生一个继承皇位是最好的。”

说完自家爷爷临走命令他记着的遗言后,牛继宗瞧着贾赦震惊的模样,惊愕:“别说这传家的秘密,你这个嫡长子不知道。”

贾赦茫然的摇摇头:“我真不知道啊。”

顿了顿,贾赦念着“嫡长子”一词,颇为怨念道:“你别忘记了,我爹在围场救驾后,直接被太医扛进了宫里。去世后,当今安排的葬礼。我就见过他两回,每回御医宫侍一大串的,我爹就算想给我交代遗言,能说吗?”

闻言,牛继宗换了一只手按着额头,低声:“咱都如此坦诚相待。你告诉我话本,我告诉你家族传闻的秘闻,你是不是得补我一个秘密?毕竟,我这个秘闻,唯有与国同岁才知道。那些新贵文臣,谁也不知道。”

混官场,有时候就是比消息渠道,比谁知道更多。

四王八公就是靠这一点,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但凡上皇还有良心,谁参他们都没有用!

更别提昔年“皇宫决斗”时,太、祖爷亲口说过自己原配长子还活着。所以武帝肯定也不敢逼四王八公太狠,否则没准那个长子手里头有信物呢?

与此同时,贾赦猝不及防听到这“锱铢必较”的话语,眼圈一红感动:“牛继宗,你真好。我告诉你话本是……是觉得你聪慧,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的。”

他虽然上辈子看似经历过很多事情,可细细回想,他真是浑浑噩噩虚度光阴,想起来的朝政斗争也压根对贾家对政客没用处。

牛继宗颇为嫌弃的白了一眼,带着告诫:“那你从现在就该明白,有来有往才有情谊,夹着利益的情谊才最最最可靠。比如四王八公,其实就是靠着这个秘闻撑下来的。”

贾赦点头若小鸡啄米:“我会记得的。”

说着他还颇为积极:“你想知道什么,但凡我知道的,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爹和上皇到底有没有?”牛继宗抬了抬袖子。

贾赦见状,脑袋摇得更茫然了:“我看的话本都说他们两是契兄弟。毕竟我爹那么忠心耿耿啊,上皇也信任他,连被攻讦拥兵自重的时候都信他。”

“也不知道那些话本谁写的。虽然隐了名字,但明眼人一看就是他们两。”牛继宗一听话本,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声:“那帝王和将军感天动地的,文笔眼见都不是穷苦出生能够写出来的。”

各种贡品摆件,说的那个详详细细不提,两人围绕军权较量,那真是……真是他官场消遣必读书籍。

“对啊,我都怀疑是那些皇子派人暗戳戳散布谣言了。”贾赦道:“尤其是那个天喜星,文笔贼好,我偷偷买了好几本,就差清明节给我爹烧一本了。”

牛继宗:“…………”

牛继宗听闻如此感天动地的孝心壮举,轻咳一声,把自己的思维拉回正经事:“所以你也不确定你爹和上皇有没有关系?”

贾赦飞快点头。

“那有六成可能宁国公是太祖原配子。你想想啊,宝盖下面一个丁,添丁进口的丁啊!《礼记》曰天子当宁而立,诸公东面,诸侯西面,曰朝!”牛继宗难得咬文嚼字诉说。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击通了贾赦的任督二脉,让他瞬间猛得拍案而起,机智无比:“难怪说造衅开端实在宁!”

贾赦带着亢奋,接连强调:“难怪我敬哥那么有出息的人蜗居道观!难怪那些花花草草历劫,秦可卿作为警幻仙子的妹妹,被送给宝玉的,结果又跟贾珍不清不楚的。感情跟商贾送瘦马一个道理:两头押注,说明两个来头都不小!”

“…………你能改改一惊一乍的脾气吗?”牛继宗看向桌案上的烛台都因贾赦亢奋拍案被震动的摇晃起来,沉声道:“因你的《红楼梦》,我愈发有此揣测。但你嗓门轻点,行不行?目前还没有证据。”

贾赦竖起手指在自己唇畔比划了一下,表示自己闭嘴了。

牛继宗见状,又翻一个白眼:“所以你懂了吧?现在上皇拿你当靶子试探上官老王爷,看看他知不知道原配长子是哪一个!”

“知道的话,上皇可能会直接趁着他们这些老家伙老,带着他们一起体体面面死亡,帮着子孙后代扫清些障碍。”

最后一个词,牛继宗说得格外冷。

“这猜测有些过分了吧,他自己都留着忠义亲王呢。”贾赦却无畏人冷落寒霜的脸,难得不认可牛继宗揣测:“忠义这个词代表什么啊?最高嘉将!当今至今在人面前都不敢吭声。”

忠义亲王走后,他的儿子还有胆子篡位。这份底气不就是来源上皇的宠爱?

“那咱们赌一把,看看上官老王爷因寿宴一事,会不会提前病亡了。”

贾赦听得如此冰冷,不带任何情感,仿若最最最客观的礼部尚书,身形僵了僵:“我不信!贾家都是上皇驾崩后当今才彻查的。上皇在世的时候,敬哥丧礼都特别隆重,话本都写了当今还命……”

话语戛然而止,贾赦脑中空白一片。

好像的确体面过分了啊。

上辈子贾家还得意过的。

因为国丧期间,当今额外下恩旨【贾敬虽无功于国,念彼祖父之忠,追赐五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门入都,恩赐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吊。】

可以说皇帝私人给祭奠礼钱外,还命朝廷祭奠给上等份额的白事钱。

贾赦想着,直接跌坐在地:“那……那我贾家逃不了抄家命?”

难怪宁府父子俩死,他们父子俩被流放。

“牛继宗,我不想赌啊,有没有办法?”贾赦双眸带着希冀,直接一回生二回熟:“救命啊。”

“你跪我也没有用啊。”牛继宗直白道:“你要是明确知道上皇跟你爹什么关系,没准还能搏一搏上皇到底什么心思。毕竟区区血脉关系,都比不上实打实的军权。四王八公二代里,荣国公战功最为耀眼。”

“可关键你不知道啊。万一试探错方向,你不得死啊?”

贾赦听得这血淋淋残酷的实在话,头疼要命:“那跟上官老王爷没什么关系吧?老王爷那么忠心耿耿的,要是逼老王爷回答埋藏的秘密,感觉……感觉挺寒老王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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