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不能关门!”应莺拍着床,叫板,“我喜欢开着门,开门亮堂。”
&esp;&esp;“你确定?”
&esp;&esp;他怎么又这么温柔,温柔地让她怀疑自己决定,到底关还是不关。
&esp;&esp;应莺眼睛转来转去,看见卫晏修手上的蛋糕,转移话题道:“快切蛋糕,我没吃饱。”
&esp;&esp;“门,关不关?”
&esp;&esp;应莺:“……”
&esp;&esp;应莺凶巴巴瞪着他:“不关。”
&esp;&esp;“还是关吧,我没有给别人表演的癖好。”卫晏修自顾自关上。
&esp;&esp;他心里都有决定,还问她。
&esp;&esp;应莺想到小时候卫晏修带她出去玩,她想吃冰淇淋,卫晏修打定主意不能吃,但是他不讲童德,以吃冰淇淋借口钓着她,硬是让她听话地玩完小孩那种过山车、水上飞车、打地鼠等等。
&esp;&esp;天知道她压根不想玩的。
&esp;&esp;虽然玩完之后,心情真的会好。
&esp;&esp;“小时候那次不让你吃,你忘记回到家你就来生理期了吗?”卫晏修切开蛋糕,递给她一块。
&esp;&esp;应莺瞳孔跳动,他怎么还记得那种糗事。
&esp;&esp;十三岁的她在学校上过生理课,加上她又跳了三级,读高一的她知道周围女同学基本上都来生理期。
&esp;&esp;生理期像某种隐晦的划分。
&esp;&esp;她们叫着她小妹妹,恶劣的嘲笑。
&esp;&esp;即使她的成绩一跃绝尘,即使她的身体在告诉大家,她只是在按照一个女孩既定的身体变化在成长。
&esp;&esp;女同学们故意组团不跟她玩,让她像个异类,融不进大家的话题里。
&esp;&esp;人就一定要融群吗,她可以自己跟自己玩。
&esp;&esp;应莺按部就班上学、考试、捍卫着年级第一的宝座。
&esp;&esp;她不会伤心,在学校不过待十个小时,其中近八个小时都在学习,上学放学都是由卫晏修来接她,回到家就解放。
&esp;&esp;十三岁的初夏,她的生理期如约而至。
&esp;&esp;当晚,她痛的生不如死,来生理期还要这么痛,应莺脑海闪过班级女生因来例假对她的傲慢,来这玩意到底有什么骄傲,她恨不得不来。
&esp;&esp;张阿姨给她熬了红糖水,她闻着那股味道就想吐。
&esp;&esp;十八岁的卫晏修读研一,本在学校的他大晚上提着香甜的蛋糕回来。
&esp;&esp;“阿莺。”
&esp;&esp;“哥哥,真的好痛。”
&esp;&esp;她眼尾冒着泪花,可怜兮兮钻进卫晏修怀里,卫晏修大手落在她肚子疼:“哥哥给你揉揉。”
&esp;&esp;十八岁的卫晏修身高已经一米九,身体跟那些干瘦少年相比雄伟许多,应莺窝在他怀里,就像是在哺乳一只小奶猫。
&esp;&esp;卫晏修的手带着不同夏日的燥热,是一种炽热,暖烘烘。
&esp;&esp;应莺疼了多久,卫晏修就揉了多久,期间又被卫晏修哄着,喝了一碗红糖甜水,吃了块蛋糕。
&esp;&esp;“我想吃辣的。”
&esp;&esp;吃完甜的就吃辣的,是应莺的毛病。
&esp;&esp;“等你生理期走了,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