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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又想小头接管大头了下章来点sh不爱看的
&esp;&esp;你睁开眼睛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esp;&esp;“你害羞什么,睁眼看看呀。”
&esp;&esp;是夜,烛火幽明,影影绰绰的纱幔后人影晃动。
&esp;&esp;美人素白的指尖搭在赤红的薄衫上,分明已是香肩半露,待君采撷,却故作矜持地并拢衣领,只随着他手指向下探缓缓绽开。
&esp;&esp;大片雪色的肌肤在朦胧烛影里白得晃眼,秋日凉风瑟瑟,受了寒,锁骨上薄薄的皮肤已经泛起桃花初绽的嫩粉。
&esp;&esp;他低低嘤咛一声,俯身更贴近在她滚烫的心口处汲取热意,另一手柔柔地攀附在她肩头,修长的手指点在她脖颈上热血贲张的筋脉上,虚虚打圈撩拨。
&esp;&esp;杏粉的指甲修得圆润可爱,弯月牙躲在了软肉后面,幸好恶猫昨儿个被她亲自收缴的凶器,不能挠疼了人,只有钝钝的灼热酥麻。
&esp;&esp;如千万只蚂蚁爬过的蚀骨灼心的痒意终于催动云成琰有所作为,迅速出手捉住了还试图作乱的小手,强硬地插进他的每一根指缝里,扣得严丝合缝,将秦应怜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esp;&esp;笑声清泠泠的,无端叫云成琰想起小时候摸鱼捉虾常爱去的山涧涓涓溪流。他低垂下修长的颈子,温顺得像乖巧无害的小羔羊。
&esp;&esp;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起伏均匀地洒在云成琰的耳畔,秦应怜伏身挨近了,吐气如兰,此刻又从小羔羊变成了美人蛇在嘶嘶吐信子,诱惑意志不坚的人上钩,只待她稍稍露出一点破绽,就要做了美人蛇的饭后甜点。
&esp;&esp;“你怎么不敢看,是我不美吗?”他语气是天真的,目光却灼灼得要将她盯出个洞来。
&esp;&esp;微凉湿润的唇瓣轻轻贴在云成琰的面上游移,像被蛇身爬过,俏生生的笑勾得人心头发痒、脸颊滚烫,一冷一热间,被印下香吻的地方泛起麻痒。
&esp;&esp;她终于克制不住,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深邃的蓝瞳透着幽幽的光,像森林里潜伏的顶级掠食者正在凝视她美味的猎物。
&esp;&esp;“美,应怜风华绝代。”云成琰的嗓音喑哑,她自己尚无所觉,秦应怜却是已经识出了被刻意压下的沉沉欲色。
&esp;&esp;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漾出一抹甜蜜的笑。攥着衣襟的手轻轻放开,柔软的绸缎衫子便顺着光洁的酥臂滑落到臂弯,完全露出里面的春色来。
&esp;&esp;赤色的小衣领口拢出一簇红莲瓣,紧紧贴肤包裹着雪白的柔软身段,两边自花瓣尖延伸出细细地系带绕过颈后,打了个松散的结,长长的带子自然地垂落在美人沟,后腰上的结却绑得紧实,以便下身更好地勾勒出他纤细如柳的漂亮腰腹。
&esp;&esp;暖融融的馨香已经熏得人头昏脑涨,云成琰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爬上两团醉酒的酡红,她微微撇过头去,不敢直视眼前好风光。
&esp;&esp;“白日里是你自己说要看的,怎么我真给你瞧了,你还要躲着我呐?”秦应怜双手撑在她的胸膛上,略微后仰着身子,以便她能一览无余。
&esp;&esp;见云成琰连耳朵尖都要红得滴血,秦应怜愈发觉得有趣,笑意更盛,不曾想她原来还会有害羞的时候,这可比以前那个闷头苦干的倔驴好玩多了。
&esp;&esp;于是他更加热情地邀请道:“你要摸摸吗?又软又滑,手感比前儿个的那个更好。”
&esp;&esp;云成琰垂眸讷讷道:“殿下,注意分寸。”
&esp;&esp;秦应怜翘起指尖轻轻一弹她的额头,嗔道:“伪君子。”
&esp;&esp;在宫道上当着众人的面就敢摸他的手,躺在自己府里的床上拉了帘子却又开始装起纯情来,这时候怎不记得她是自己已成了婚、名正言顺的妻主了。
&esp;&esp;这件小衣是今天逛集市时才买的,原本他去布庄是想挑几匹京城中时兴的新花样料子,准备再裁两身新衣,偶尔瞧见的铺子里的成衣。
&esp;&esp;原本贴身的衣物,秦应怜这等金尊玉贵的小公子自是要穿自家缝制的,用的都是上乘的料子,哪会瞧得上外面的货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