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心,这件事为父会查出凶手,这下你应该不怀疑你二哥身份了,毕竟陌生人不会泅水,哪里会为了你跳湖?”
&esp;&esp;【我的天啊,就你这智商还手握兵权,你怕不是大智若愚的过头了?要不是看在母亲面上,我真不想管你这渣爹。】
&esp;&esp;【得了,兵权一日不落入两头狼手中,你就还是他们要孝敬的爹。】
&esp;&esp;【我就凄惨了,一个大雍皇子,一个徽月皇子,两尊大佛压在头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esp;&esp;两个当事人听到北梦灵明确说出他们身份,皆是惊异,想不到对方是如此身份?
&esp;&esp;同时都在心里急速分析,怎么才能利用知道对方身份这件事,弄到最大好处。
&esp;&esp;本就是装的,在医官到来之前,北卿墨悠悠转醒。
&esp;&esp;第一句话就是:“妹妹,你没事吧,都是哥哥不好,不会武功也不会泅水,只看见人影一闪,被推了一把,连带把你撞进湖里。”
&esp;&esp;妈蛋,竟然对上了她爹的思路……
&esp;&esp;北雄一听火冒三丈:“杂碎,竟敢如此欺我侯府,惊云你叫医官给你弟弟妹妹好好看看。”
&esp;&esp;“为父这就进宫,跟陛下说一声你二弟归来,明天就举办宴会,本侯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光明正大下杀手。”
&esp;&esp;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esp;&esp;定远侯一走,气氛就变得古怪。
&esp;&esp;两人还维持在一个大氅里的亲密状态,梦灵使劲推了一把,没推动……
&esp;&esp;腰间被捏的地方,反而被牵扯的隐隐作痛,想到一通折腾还是没改写这货要进侯府剧情,气上心头,抱住北卿墨的脖子,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esp;&esp;“嘶。”北卿墨眸底闪过不悦,伸出手欲要捏住梦灵的脖子。
&esp;&esp;却被一只手挡住:“梦灵别闹了,先回去换衣服。”
&esp;&esp;裹着大氅把她拎起来,独留地上湿漉漉的二狼,丫鬟们倒是很有眼力见,又给人披上一件,顺带把人扶起来。
&esp;&esp;擦干嘴角的血迹,梦灵抱歉道:“二哥……我不是有意的,我有些被吓到了,可能有些神智失常。”
&esp;&esp;【哈哈哈,二狼这一口你可痛,杀人不成还捏腰,你等着,往后余生你好不了。】
&esp;&esp;【目前看来还是拉拢大狼比较好,在侯府有根基,还有副统领军职,短时间又回不去徽月,最主要他对我没杀心,那就来好好培养兄妹情。】
&esp;&esp;身体一软倒进北惊云怀里:“大哥,我有点头晕,你能不能背我?”
&esp;&esp;【啊啊啊,尖叫鸡,我摸到夺命的弯刀,这腰的手感……】
&esp;&esp;系统简直没脸看,这是培养兄妹情?宿主脑子怕不是又短路了。
&esp;&esp;北惊云低头看着怀里的玩意……她是谁?
&esp;&esp;他来定远侯府10年,北梦灵一向清冷,绝对干不出来这样的事,还有不断听到的应该是心声,为什么能听见?
&esp;&esp;见北惊云发呆,梦灵叫了一声:“大哥……啊……”
&esp;&esp;身体悬空,却是被北卿墨抱了起来:“是二哥害你落水,还是二哥抱着你,不要沾湿大哥衣物。”
&esp;&esp;跟着丫鬟去往自己院子,梦灵脸上带上了痛苦面具,这货是不是故意的,为何非要把手放在她正疼着的腰间?
&esp;&esp;都到了她的院子,自然不能把人撵走,丫鬟拿来新衣,两人换上,医官也到来准备请脉。
&esp;&esp;【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爹爹头顶绿,奸夫眼前晃。】
&esp;&esp;【咱就说这医官睡了秋姨娘两年了吧,爹爹还没发现呢,真的是除了打仗啥也不行。】
&esp;&esp;【要不是心伤儿子丢了,娘亲也过世,自己服药断了再有子嗣的可能,这秋姨娘若有孕,爹爹又多了一个好大儿。】
&esp;&esp;两人正喝着茶,听完这口茶差点没咽下去,这信息量太大了,还有这诗,好文采……
&esp;&esp;“大少爷,小姐和这位……公子都没事,喝点驱寒气的姜汤即可。”
&esp;&esp;“吴医官,你在侯府多少年了?”梦灵突然问道。
&esp;&esp;吴文一怔还是回道:“回小姐,下官已经在侯府任职15年了。”
&esp;&esp;“这样啊,那也是府中老人了呢,我听说你有一嫡子对医术并不感兴趣,趁着未及冠,不防送进青莲书院,门第不是问题,本小姐给你推荐。”
&esp;&esp;吴文惊呆了,青莲书院虽说只是京城的民间书院,但同样是天下学子打破头想进的地方。
&esp;&esp;那里培养的学子,完全可以和朝廷国子监培养的人才相当,科举及第的数不胜数。
&esp;&esp;院长曾是当朝太傅,先帝认可的老师,只不过年纪大了退下,仍旧不忘开书院,为大雍培养人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