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酒既然是恭喜二哥的,还是让二哥独享,我们喝这个就行。”
&esp;&esp;麻溜的端起酒杯举起,不给其他人反驳的机会。
&esp;&esp;很奇怪,酒水在他眼前倒的,以他眼力都没看出北梦灵是如何下的手。
&esp;&esp;北卿墨端着唯独自己面前不一样的酒起身,好似没站稳撞到了北梦灵,宽大袖袍盖住两只一模一样的酒杯。
&esp;&esp;很快站稳道:“抱歉,妹妹没事吧?”
&esp;&esp;梦灵摇头【奇怪……二狼干嘛演的这么弱不禁风,刚才这货是不是偷偷摸我手了,难不成他对我有歪心?】
&esp;&esp;北卿墨眼底笑意僵住,真敢想啊……
&esp;&esp;北惊云扫了一眼北梦灵手里的酒杯,看来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听到这古怪的心声……
&esp;&esp;这一眼同样入了北卿墨眼底,心下微沉,他们都抓住了彼此把柄……
&esp;&esp;带着好戏上演的欢快,一口饮进杯中酒,咦,有点好喝啊,侯府招待客人的酒,都这个级别了吗?
&esp;&esp;是醉了,需要男人那种
&esp;&esp;一杯酒下肚,梦灵所有注意力都在北卿墨身上,就等着毒发了。
&esp;&esp;北卿墨勾唇,故意咳了一声。
&esp;&esp;北梦灵反应极大,上前拍着他的背:“二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esp;&esp;【哈哈哈,是不是毒药发作了,咳血还是腹部疼痛难忍,呀,忘了问统哥冬天里的一把火是什么毒了,没关系,这都不是事,反正不是我遭罪。】
&esp;&esp;连毒性是什么都不知就敢给他下,这北梦灵是恶毒还是无脑?
&esp;&esp;“二哥没事,倒是妹妹,脸色怎么这么红?”
&esp;&esp;她脸红?这一说还真是,她怎么觉得有点热?
&esp;&esp;等等……看着二狼眼前的酒杯,再看看自己的,刚才二狼不是摸她手,是调换了酒杯!
&esp;&esp;【统哥救命,二狼这贱人疑心太重了,竟然换了酒杯,我是不是中毒了?】
&esp;&esp;系统无语,宿主这种操作,它已经习以为常,快穿者大多都很精明,唯独它的宿主,精明里面透着憨。
&esp;&esp;【那点积分,哪里够兑换什么厉害的毒药,你忍忍就好了,最多就是酒后乱性。】
&esp;&esp;说到这里,冬天里的一把火是什么药,她秒懂,简直想找块豆腐撞一撞,这玩意下给二狼有什么用?
&esp;&esp;北梦灵刚刚及笄,正是女儿家灼灼盛放的时候,本就美极,如今满脸晕红,小嘴微张喘息,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esp;&esp;南宫策移不开视线,打量这娇态道:“梦灵妹妹可是醉了?”
&esp;&esp;【是醉了,需要男人的那种,你大爷的南宫策,要不是为了对付你,姑奶奶会吃这种亏吗?】
&esp;&esp;她还不能下场,否则今日剧情又是扭转不了。
&esp;&esp;“我……没事,酒量不好让四殿下见笑了,元宝,去取碗解酒汤来。”
&esp;&esp;元宝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应声准备离开。
&esp;&esp;“等一下,在下这里有解酒丸,北小姐可要食用,这比解酒汤见效快许多。”隔壁桌一位娃娃脸公子,面色莫名的看着她。
&esp;&esp;【这不是女主未来的忠犬备胎吗,竟然会帮姑奶奶?】
&esp;&esp;“原来是聂院判家的公子,听闻聂公子自小学医,医术极佳,想必药也是极好的,多谢公子赠药。”
&esp;&esp;聂泽递上一瓶药给元宝道:“北小姐客气。”他是女主备胎,什么意思?
&esp;&esp;见北梦灵着急的打开瓶子,聂泽连忙道:“吃一粒即可……”
&esp;&esp;一瓶全吞了的北梦灵看过来:“你说什么?”
&esp;&esp;她毕竟不是真的醉酒,很需要提神醒脑,所以就都吞了,有问题?
&esp;&esp;聂泽娃娃脸上都是错愕:“这……这是我调制的醒神丸,与解酒药效并不相同,吃一粒即可清神,你怎么全吞了?”
&esp;&esp;【你特么是不是有迟缓症,这话难道不应该事先说?我都吞了你马后炮有个鸟用?】
&esp;&esp;北惊云冷酷道:“我妹妹会如何?”
&esp;&esp;好心还被骂一顿,聂泽有些不开心道:“也不会如何,就会失眠几日,没事前说明是在下之过。”
&esp;&esp;“没想到北小姐吃药会如此不忌,是药三分毒,北小姐下次还是用药谨慎一些为好。”
&esp;&esp;【呦,你丫的还不乐意了,脾气不小,看在舒服不少的份上放你一马,麻溜退下。】
&esp;&esp;“多谢聂公子提点,梦灵谨记。”
&esp;&esp;几人嘴角微抽,这内心和外表完全割裂的感觉,真的让人无语,就没见过这么能演的。
&esp;&esp;聂泽回了席位,时间也差不多,北雄说了一些场面话,着重介绍了一下北卿墨,这宴会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