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全程眼睛定在她身上,犹疑一会还是道:“灵儿,在家里……可有人经常给你请平安脉?”
&esp;&esp;第五胥面色古怪,温七夜是怀疑这丫头脑子不正常?
&esp;&esp;梦灵吃了一口美食,满足的眯起眼睛,头也不抬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说来也无语,我爹老是让人给我看诊,还把我禁足二哥院子。”
&esp;&esp;“我身体越没事,我爹就越担心,逼着我喝药,还说是补身体的,无语死了。”
&esp;&esp;温七夜脸色空白一会,认真道:“你还记得自己喝的是什么药吗,有没有药方,哥哥觉得补身体的药还是不断的好。”
&esp;&esp;梦灵回过来味了,脸色一拉:“温七夜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怀疑我有病?”
&esp;&esp;“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呜呜呜……你完了,没有两千两我好不了。”
&esp;&esp;毫无仪态的大哭,眼泪很快糊了一脸。
&esp;&esp;这情绪转换无缝衔接,要说没有病……谁信?
&esp;&esp;第五胥掏出一迭银票道:“八灵妹妹别哭了,这就当在下的见面礼。”
&esp;&esp;梦灵秒收了哭声,抹干眼泪送了个飞吻道:“还是第五公子大方,不像某些人……呵呵。”
&esp;&esp;收下银票继续干饭,丝毫不在乎别人眼光。
&esp;&esp;【嘎嘎嘎,这银票得有几万两了,眼泪就是金豆子,古人诚不欺我,哈哈,发家致富不远了。】
&esp;&esp;第五胥露出笑容,这就是变量吗……果然与众不同。
&esp;&esp;见到这笑容,温七夜警戒起来:“第五胥,把你乱七八糟的心思收一收,七夜城再多一条命也不多。”
&esp;&esp;第五胥无视温七夜的警告:“八灵妹妹,你听说过祭司殿吗?”
&esp;&esp;梦灵白眼:“谁不知道徽月国的祭司殿与皇权并列,就连国君命星都是祭司殿占卜,皇子一生是荣宠还是卑微,全靠你们一张嘴皮子,真能忽悠。”
&esp;&esp;【大祭司那个狗杂毛,要不是他乱放屁,大狼何至于此,等着吧,姑奶奶在这,大狼就不会输,非把你屎都打出来。】
&esp;&esp;第五胥手心收紧,大狼是谁?
&esp;&esp;能让大祭司开口占卜的可不多,想要改变死劫局面,这件事他得弄清楚。
&esp;&esp;“祭司殿并不是骗人的,妹妹是大雍之人,不信也正常,我是少祭司,妹妹可否让我卜一卦。”
&esp;&esp;梦灵来了兴趣:“怎么做?”
&esp;&esp;温七夜蹙眉,他可是知道祭司殿神神叨叨,命星也不是随便就能暴露的,本能不想妹妹冒险,伸手阻止。
&esp;&esp;梦灵却笑眯眯道:“哥哥没事,我也很好奇。”
&esp;&esp;【呵,想窥视姑奶奶的命,你道行差远了。】
&esp;&esp;拿出卜算用具的第五胥闻言,微眯了一下眼睛,差远了……他倒要看看差多远?
&esp;&esp;“八灵妹妹,你摇晃即可。”纯白色雕刻密密麻麻符文的小骨盒,交到梦灵手里。
&esp;&esp;【竟然是人骨,呵呵,一群杂碎玩意,要不是你长得不错,真想捏死你。】
&esp;&esp;心里想着多恐怖的事,梦灵脸上都看不出分毫,还一脸感兴趣的活泼样子,摇晃着骨盒。
&esp;&esp;第五胥,温七夜都安静异常,从觉得梦灵有病,到现在忽然觉得有点恐怖……
&esp;&esp;人骨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个盒子仅凭眼力就能判别,他们都做不到,到底是见过多少,才能一眼认出……
&esp;&esp;他们若不能听见心声,大概会觉得,这真的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女孩。
&esp;&esp;随意晃了一会,梦灵就把盒子递了过去。
&esp;&esp;第五胥正要打开,梦灵突然道:“小心哦。”
&esp;&esp;有些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他这句话很有问题,手在骨盒上一时有些犹豫。
&esp;&esp;梦灵也不催促,好似并无关注,吃的特别香。
&esp;&esp;第五胥突然收回了骨盒道:“我仔细算了一下,这盒子还不到打开的时机,回头打开了,我再告诉妹妹卦象。”
&esp;&esp;【哇偶,有点道行,今天打开你被反噬躺一个月都是轻的,竟然逃过一劫,没意思啊,还想看戏来着。】
&esp;&esp;第五胥眸色微变,只是一卦,竟然要被反噬躺上一个月,她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用完膳,温七夜就因为城主府有事需要回去,第五胥很没有眼色的表示自己有时间,可以陪八灵妹妹继续玩乐。
&esp;&esp;温七夜本想拒绝,奈何自己的好妹妹,伸手握住第五胥的手,表示很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