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聂泽坐在安装好软乎乎的帐篷里,任由梦灵一次次折腾。
&esp;&esp;最后气喘呼呼的人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不动了,估计是累了。
&esp;&esp;“梦灵别着急,总会有办法。”
&esp;&esp;梦灵死鱼瘫躺在一边道:“小羊村有问题,这山也不正常,哪有这样的?”
&esp;&esp;“只要我一过塌陷路段,不是山崩就是地震,山泉还特么能变海啸,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啊。”
&esp;&esp;“这么大动静,小羊村怎么可能听不见,愣是没有一个人下山查看,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
&esp;&esp;聂泽也很诧异,这还真的解释不通,莫不是山成精了?
&esp;&esp;身体被推倒,梦灵跨坐聂泽身上道:“一时半会出不去,你的眼睛不能耽误,你别动啊,这次……咳,我主导。”
&esp;&esp;聂泽愣了一下,温声道:“好,我尽量不动。”
&esp;&esp;梦灵眼皮一跳,这个“尽量”有可信度吗?
&esp;&esp;事实上梦灵的预感很准确,灵魂刚一接触,聂泽便受不了的反攻了梦灵。
&esp;&esp;明明神修就可以,到底是怎么演变成灵与肉的碰撞的。
&esp;&esp;梦灵眼角带着泪花【统哥,你问下绑你票的匪徒,它是不是偷懒了,为什么不弄晕聂泽?】
&esp;&esp;放你的屁,灵儿是我的
&esp;&esp;【咳,宿主你难道没发现,随着你的魂魄趋于稳定,其他人灵魂也安稳下来,所以你们那啥已经不影响,宿主……你到底和神灯什么关系啊?】
&esp;&esp;梦灵眸子微闪。【这样啊……】
&esp;&esp;很可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这种感觉很不爽。
&esp;&esp;随着聂泽灵魂缠绕的动作,一抹七彩色泽从黑不溜秋的灵魂里透出,梦灵聂泽脑子里都有了一个画面。
&esp;&esp;灰蒙蒙的空间里,万物不生。
&esp;&esp;唯有一朵七色莲徐徐旋转,莲心处一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单手托在下颌,抱膝而坐,看样子很是无聊。
&esp;&esp;不停地在和身下的七色莲说着什么,可惜没有任何响应……
&esp;&esp;最后似乎放弃,女子小心踏出七色莲范围,似乎很留恋的看了一会面前的莲花,随后消失无踪。
&esp;&esp;心脏猛地一悸,梦灵推开了聂泽,深呼吸平复心情。
&esp;&esp;聂泽黑暗一片的眼睛里,因九幽灯力量被吸取,多少能透出一点光影,伸手握住梦灵的肩膀安抚。
&esp;&esp;“梦灵,不论过去有什么都别彷徨,我们以聂泽和北梦灵的身份相知,那就按照我们本身去走,由心而动或许有错,但绝不会后悔。”
&esp;&esp;梦灵莞尔一笑:“你才活了多久,还想着给我灌鸡汤?”
&esp;&esp;“鸡汤?我没灌你啊?”聂泽有些懵逼,梦灵嘴里总是会说出很有趣的话。
&esp;&esp;“哈哈哈……”银铃的笑声,抖动的肩膀,聂泽看不见此刻的梦灵模样,但他能想象出来,那会有多美!
&esp;&esp;清冷的面容,一定因为他而沾染了蛊惑人心的嫣红,开心的笑颜也一定绽放的无比绚丽。
&esp;&esp;仅仅是想象都让他难以平静。
&esp;&esp;聂泽用力禁锢梦灵腰身,在其轻呼中,再次夺走梦灵的感官……
&esp;&esp;梦灵无语,好一个大尾巴狗,开了荤就不打算管她死活了是吧,她身体受得住吗?
&esp;&esp;在两人亲密的时候,帐篷外面的羊肠小路再次发生变化。
&esp;&esp;塌陷的地方复原,一切又恢复到很正常的样子,确实存在却又很虚假。
&esp;&esp;黑夜和白天眨眼功夫就轮换完,完全违背了常识,梦灵收拾好自己,掀开帐篷出来,神色微变……
&esp;&esp;徽月祭司殿。
&esp;&esp;收到了北卿墨传信的第五胥神色凝重,看着一边的南宫橙道:“梦灵陷进去了,你说怎么办?该死的凰火宗!”
&esp;&esp;南宫橙蹙眉:“你急有什么用,梦灵见识那么广,自然看得出无生域的异常,不冲动行事暂时不会有事。”
&esp;&esp;“倒是你们问天宗,一直知晓凰火宗的打算,不行动几个意思,还有你们那个先知,没猜错的话他曾是问天宗上一代的第一序列天问。”
&esp;&esp;“有他在,徽月京城固若金汤,凰火宗纵然想谋划徽月也不是那么容易,梦灵那边……只能等凰火宗下次送人进去,才能确定方位。”
&esp;&esp;第五胥斜眼:“你也说了是上一代第一序列,如今的问天宗序列可没人承认先知。”
&esp;&esp;“能管理凡世的驻地,这还说明不了被排挤的境遇?你别指望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家闺秀一样什么也干不成。”
&esp;&esp;南宫橙轻触自己被封印在心口的符文:“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这次本宫领情。”
&esp;&esp;看了一眼南宫橙心口,第五胥挑眉道:“话说你那一身傀印在哪沾上的,还好你来了祭司殿,不然怕不是已经成了旁人傀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