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知道忽悠樱灵去替罪部受罪,都是那位的意思,他只是奉命操作罢了……
&esp;&esp;想起一个懵懂的小女孩,被替罪世界洗礼的沾满污浊,他真的有点……小兴奋呢。
&esp;&esp;就好像一个雪山之巅圣洁的雪莲,被自己引导沾染各种颜色,多少有那么一点成就感。
&esp;&esp;痞帅的面容勾勒出一抹危险的笑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身边漂浮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穿梭进别的空间。
&esp;&esp;梦灵这边刚脱离危机,再次陷入了修罗场……
&esp;&esp;腰间两条手臂,谁也不让谁,她被勒的快吐了。
&esp;&esp;【渣女也不是好当的啊,真的是让人麻爪,姑奶奶的腰足够细,不需要你们人为干预。】
&esp;&esp;两人视线定在那巴掌可以衡量的腰肢上,确实很细……
&esp;&esp;“松手行不行,两刻钟了,你们有完没完?”梦灵斜眼道。
&esp;&esp;身前身后两道身影,隔着梦灵肩膀死死对视,好似双方有生死大仇。
&esp;&esp;第五胥黑脸道:“南宫橙,别忘了你来找本祭司求助的事,你有什么脸面争?”
&esp;&esp;南宫橙讥讽:“帮本宫的不是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男女授受不亲,你身为大祭司这点礼仪都不懂吗,还不松手。”
&esp;&esp;“你……”
&esp;&esp;第五胥气炸了,但非要男女上说事,他确实没办法反驳什么,谁叫南宫橙是女人。
&esp;&esp;见梦灵脸上已经很不耐烦,第五胥愤愤的松了手。
&esp;&esp;“南宫橙,你是个女子就有点女子的样子,别想那些不该有的,不觉得恶心吗?”
&esp;&esp;“本宫的事轮不到你管,大祭司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比较好。”
&esp;&esp;这场较量,第五胥输了。
&esp;&esp;输在自己的男儿身上,只能生闷气的看着南宫橙把梦灵揽进怀里嘘寒问暖……
&esp;&esp;相携上了马车的身影,真的是刺眼,要不是南宫橙是个女人,他早就拔刀上去砍了。
&esp;&esp;梦灵觉得好笑,两人像是争抢心爱之物的小孩子,斗鸡一样。
&esp;&esp;“为什么来了徽月?”马车里梦灵对着南宫橙问道。
&esp;&esp;南宫橙顿了一下,把头埋进梦灵颈窝嗅着梨香,答非所问道:“小梦灵,我好想你,别去祭司殿,去我家好不好?”
&esp;&esp;梦灵诧异:“你在徽月有家?是上次冰池的院子?”
&esp;&esp;她突然想起上次来徽月,南宫橙异常熟悉徽月,还带她去了一家装潢很不错的院子。
&esp;&esp;“嗯,离开大雍后,我被凰火宗带带来了徽月,在这里住了很久。”
&esp;&esp;“炼制人蛊的空间,是凰火宗弄得,凰火宗对大雍并不是很热情,对徽月却一直很想占为己有。”
&esp;&esp;“问天宗神神叨叨,大多是修命术卦术之类,武力并不是很擅长,故而凰火宗并未太过忌惮。”
&esp;&esp;梦灵鄙夷:“见识短浅,武力不足那是补贴在了脑子上,走命术之流的修士一直为大能者忌惮。”
&esp;&esp;“实力越高,越明白命术之玄,因为这个看不上问天宗,只能说凰火宗有倒霉的时候,不过……人蛊是凰火宗所为……”
&esp;&esp;“这么说,凰火宗暗地里和灭运盟是一伙的?”
&esp;&esp;南宫橙丝毫不意外道:“也正常,凰火宗龌龊一堆,暗中靠向灭运盟,我还真不意外。”
&esp;&esp;“九宗里除了问天宗不讲究实力,佛宗与世无争,与其他宗门相对比,凰火宗是末尾,偏偏这一代的宗门野心勃勃。”
&esp;&esp;“当初看上我体内的本命焰带我走,不是想要培养,不过是打着本命焰觉醒抽出为己用,可惜啊!”
&esp;&esp;可惜什么梦灵很清楚,本命焰之说不过是瞎猫碰死耗子,蒙上了。
&esp;&esp;南宫橙的本命焰就是本体,不过是形态表露不同,根本不可能抽取。
&esp;&esp;凰火宗主若真的是对南宫橙一心培养,妖神灯觉醒,凰火宗自然起飞,可惜啊,有眼无珠就算了,偏偏弄了一出买椟还珠。
&esp;&esp;认真打量南宫橙艳丽的眉眼,明明没有什么变化,梦灵却觉得这张脸和以往不同,更显……英气……
&esp;&esp;眼神闪了一下,伸手触碰南宫橙的前胸。
&esp;&esp;梦灵松口气,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女人的标志还在。
&esp;&esp;抬眸就见南宫橙似笑非笑:“小梦灵,你很在意本宫是不是女人?”
&esp;&esp;“哈哈哈,怎么会,不小心碰到罢了。”
&esp;&esp;【我这不是担心你哪天真变成男人,我会消化不良,以妖神灯的变态性质,忽男忽女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