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失控吗,她很喜欢呢,或许她也有反派的潜质……
&esp;&esp;梦灵的笑容烫到第五胥的眼,那双剔透的眸终究因为梦灵布满欲望,纯白色的星光在第五胥身上释放,尽情包裹梦灵的每一处。
&esp;&esp;诧异这种景象,但看着梦灵忘情的吸收,第五胥眸色越来越暗,只想让怀里的娇人知道激怒他的下场。
&esp;&esp;白日很长,因还有月夜续上……
&esp;&esp;身体里七神灯的力量霸道的圈出各自领地,看似谁也不服谁,但完全没有排斥彼此,否则梦灵绝对会痛不欲生。
&esp;&esp;这样的结果更让梦灵确定了某种猜测,虽感到不可思议,但她很快接受。
&esp;&esp;就好像她生来该是他们的……
&esp;&esp;这种所有物的感觉按照梦灵性子应该是很反感的,但落在几人身上,她却觉得本就该如此。
&esp;&esp;她是他们的,他们也是她的,这才公平!
&esp;&esp;指甲陷进第五胥的脊背,刺痛感让第五胥挑眉:“情不自禁的报复?”
&esp;&esp;梦灵声音带着微醺的低哑:“错,是宣示所有权的触碰。”
&esp;&esp;第五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很好,你要受得住才行,不然就失了味道。”
&esp;&esp;为自己的豪言壮语付出代价,自己端起来的大女主架子,哭着也要坚持住。
&esp;&esp;第五胥的肋条骨裂了吧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穿部长翟狱怕梦灵坏事,一直以来有些眉目的人蛊隐界都消失无踪。
&esp;&esp;唯有第五胥盯了很久的一处,和小羊村隐在不起眼的暗处不同,这是徽月斜阳城出了名的销金窟。
&esp;&esp;以赌而出名,但并没有藏污纳垢的事迹传扬,当然,若你沉迷而又交不出赌资,该剁的地方一样不手软。
&esp;&esp;斜阳赌坊在徽月已有百年历史,本该是官府重点关照的地段,但出乎意料,人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esp;&esp;至少明面上,没有露出过什么腌臜的事,背后里没有钱付赌资只能卖身给赌坊东家的人,主人家怎么处理,官府也过问不了。
&esp;&esp;毕竟在这个时代,大户人家都拥有奴仆的卖身契,这样的人和平民不同,并没有多少人权。
&esp;&esp;第五胥之所以会盯上这里,那是因为他发现一件怪事。
&esp;&esp;凡是卖身给斜阳赌坊的赌客,不久后就会挣到足够的银子赎身再次挥霍,然后一无所有再卖身成奴,沉寂一段时日再次赎身。
&esp;&esp;直到莫名其妙的猝死,很多都年纪轻轻,身体忽然就垮了,死在斜阳城。
&esp;&esp;官府不是没怀疑过,但找了经验丰富的仵作验尸,最后的结果都是劳累过度猝死。
&esp;&esp;斜阳赌坊说是这些人为了有钱赎身,没日没夜干活,他们也拦不住。
&esp;&esp;梦灵诧异:“你的意思是这些人被光明正大炼了人蛊,并没有躲在隐界暗中操作?”
&esp;&esp;“对,这也是我一直盯着这里的原因,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越是光明正大越没有人怀疑。”
&esp;&esp;“我能盯上,也是见原太子公冶晟来过,当晚还叫了一个侍妾宠幸。”
&esp;&esp;梦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esp;&esp;上次来徽月时太子公冶晟被九喜废了子孙根,后没保住太子位,没曾想还能宠幸女人。
&esp;&esp;公冶晟背后是羽惜,羽惜背后是快穿部,有手段恢复倒也不足为奇。
&esp;&esp;现在是快穿部和凰火宗连手搞人蛊,混乱徽月也就是问天宗地盘,那身为一个合格的叛徒是不是该给他们找点事。
&esp;&esp;两人摇身一晃,穿金带银的步入斜阳赌坊,回头率那叫一个突出……
&esp;&esp;第五旭戴着纯金打造的金元宝半脸面具,搂着怀里美人,迈着老子最有钱的四方步,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丢人是什么感觉……
&esp;&esp;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挂饰不贵,以第五家族财力,这自然是小意思。
&esp;&esp;一进门立刻就有人热情接待:“客人,赌一手到我们斜阳赌坊就是来对了地方,您这边请。”
&esp;&esp;在一楼众人艳羡的眼神下,第五胥直接跨越阶层到了三楼。
&esp;&esp;这里人少了很多,大多穿着讲究,没有一楼的喧哗和汗臭。
&esp;&esp;在侍者热情的介绍下,第五胥很快开始上手,每次要下注之前,梦灵都会捏着嗓子的做作道:“爷,买这个啦,这个肯定赢。”
&esp;&esp;第五胥挑着梦灵的下颌宠溺一笑,大手一挥,下注之后血本无归……
&esp;&esp;转眼就输掉了数万两白银,第五胥眼皮都没动一下,两人吸引了太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