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宫双子第二轮战斗即将开始。
&esp;&esp;宫由理绪心累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凪优栗花倒是很新奇,“你的孩子…好活泼啊。”
&esp;&esp;“嗯?诚士郎和圣久郎不吵架吗!”
&esp;&esp;“不,他们从没吵过架。”偶尔有分歧,也是很有逻辑地讨论。
&esp;&esp;宫由理绪受到了冲击,“……怎么可能?”
&esp;&esp;“真的哦。”
&esp;&esp;“为什么?优栗花你怎么教导的!”
&esp;&esp;“我也没做什么……可能圣久郎和诚士郎是和平主义者吧。”
&esp;&esp;白蘑菇把大半的重量压在兄弟身上,“和平主义者是什么?”
&esp;&esp;“爱好和平的人。”
&esp;&esp;“和平又是什么?”
&esp;&esp;凪圣久郎看了眼又开始挥舞拳头的宫双子,“不找事、不争吵、不打架、不发火的人吧。”
&esp;&esp;凪诚士郎似懂非懂,“我是和平。”
&esp;&esp;“该说和平主义者。”
&esp;&esp;“和平主义者。”白蘑菇学会了一个新词。
&esp;&esp;“连起来说。”
&esp;&esp;“我是和平主义者。”凪诚士郎的脑袋搁到了兄弟的肩膀上。
&esp;&esp;凪圣久郎抚上兄弟的头,“阿士真棒。”
&esp;&esp;诸君贵安哟
&esp;&esp;贵安哟,诸君!我、凪圣久郎,多了两个未来会打排球的弟弟。
&esp;&esp;……
&esp;&esp;宫双子又和好了。
&esp;&esp;宫治和宫侑翻着自己的玩具箱,取出插画本、小汽车、怪兽模型、恐龙娃娃……
&esp;&esp;“车车!”宫治玩起了红色的消防车。
&esp;&esp;“看,是嘎嗷嘎嗷!”宫侑举起了一只小怪兽。
&esp;&esp;宫双子秉着做主人的意思,客气了一下,“你们玩什么?”
&esp;&esp;凪圣久郎看向角落里的皮球,“玩球吧。”
&esp;&esp;宫治和宫侑对视一眼。
&esp;&esp;“玩球?”
&esp;&esp;“球!”
&esp;&esp;三人兴冲冲地开始了抛接球游戏。
&esp;&esp;凪诚士郎趴在地毯上,旋转着身体,滚到了沙发后面。
&esp;&esp;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esp;&esp;“只有一个?”
&esp;&esp;“一个!”
&esp;&esp;“少了一个?”
&esp;&esp;“哥哥!”
&esp;&esp;宫双子放下球,准备找人。
&esp;&esp;凪诚士郎抖了一下。这个沙发底的高度,应该可以钻进去……
&esp;&esp;凪圣久郎叫住宫双子,“阿士坐车累了,需要休息。”
&esp;&esp;“他在哪?”
&esp;&esp;“在床上吧。”
&esp;&esp;“床上?”
&esp;&esp;“是休息吗?”
&esp;&esp;“他睡觉了吗?”
&esp;&esp;“困了就要睡觉。”
&esp;&esp;“治困吗?”
&esp;&esp;“玩球?玩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