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处理对手招式的最好反击,永远只有一个。
&esp;&esp;——把他的球打回去!
&esp;&esp;背后仿佛生出了纵横的山峰,天然的壁垒在此处竖立。真田弦一郎垫步来到了网球滑行的前方,俯身向下,把球拍从下方挥出,用拍框挑起了这颗黄色小球!
&esp;&esp;可惜由于位置在拍框,又要把球从地上捞起来过网,真田弦一郎不能很好地给球施加旋转,只能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把球回敬给对面!
&esp;&esp;即使姿势别扭,发力点也不佳,可真田弦一郎依旧将这一球送到了迹部景吾场地的对角线!
&esp;&esp;唐怀瑟发球,被破解!
&esp;&esp;“40-0!局末点!”
&esp;&esp;围观的立海部员欢呼起来。
&esp;&esp;“哦!真田学长打回去了!”
&esp;&esp;“不愧是副部长!”
&esp;&esp;“常胜立海!冲呀立海!”
&esp;&esp;一场切磋,被场外助威的立海学生喊成了正式赛一样。
&esp;&esp;迹部景吾的各项招式都被真田弦一郎招招化解,在山峦似的防守铁壁前,不管怎样的物理进攻都没有效果。
&esp;&esp;凪圣久郎用球拍粘起一颗小球,不同于握拍用拍网垫球,白发少年是用五指抓着拍网,反过来用拍杆垫球。他手上动作着,眼睛继续看比赛,“这样的迹部学长,参加不了全国大赛吗?”
&esp;&esp;“他会去的。”一道披着外套的身影来到了网球场的看台席。
&esp;&esp;凪圣久郎听声辨人,“幸村学长?”
&esp;&esp;“今年的全国大赛在东京举行,东京会多出一个主办地名额,”幸村精市把消息告知给部员,“关东大赛的前六名有资格参加全国大赛,其中青学和不动峰都是东京的学校。所以东京的推荐名额,会给到第三强的网球学校吧。”
&esp;&esp;关东四强是立海、青学、不动峰、六角中,第五名和第六名会在关东八强中角逐出,而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冰帝,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两个名额的争夺赛的。
&esp;&esp;只能和东京的其他学校去争举办地名额。
&esp;&esp;不过,迹部的话,是没问题的吧。
&esp;&esp;深蓝发色的少年走上球场,把完全沉浸在比赛中的两人的注意力拉出,“好了,到此为止。”
&esp;&esp;幸村精市降下球网,强行叫停了两人。
&esp;&esp;“啊嗯,你要来和我打吗?”
&esp;&esp;幸村精市没有应邀迹部景吾的约战,“我们全国的赛场上再见吧。”
&esp;&esp;听出潜台词的迹部景吾也没多逗留,目的已经达成,他转身离开。
&esp;&esp;明明天气如此炎热,渗出的汗水黏在面部皮肤,兜帽却还是牢牢遮盖着他的脑袋。
&esp;&esp;“幸村……”
&esp;&esp;真田弦一郎瞳仁微移,视线转到了好友身上,“为什么要干扰比赛?”
&esp;&esp;他察觉到了,在不动如山的防守中,迹部的洞察力刺进了他的领域!
&esp;&esp;真田弦一郎还挺想和进化后的迹部景吾较量一番的。
&esp;&esp;五感超越常人的细腻,以至于延伸出的第六感(精神力)无比敏锐,幸村精市淡淡道:“再这样下去,你会输的。”
&esp;&esp;真田和迹部的比分已经来到了4-0,这可不是打一局,是打一盘(set)来算的。
&esp;&esp;并非输不起,而是输在这种莫名其妙被找上门的场合……
&esp;&esp;“被当作垫脚石了啊,真田。”幸村精市调侃了好友一句。
&esp;&esp;真田弦一郎也有所猜测,“迹部那家伙,在我的这般逼迫下,实力还能稳定地迈上一个台阶。”
&esp;&esp;“他是故意的吧。”
&esp;&esp;手冢去疗养了,还未确定会不会参加全国。关东地区能做迹部磨刀石的同龄网球选手,只有真田了。
&esp;&esp;话说……迹部怎么不找自己?
&esp;&esp;……
&esp;&esp;关东大赛结束后,柳莲二开始搜集各地区的赛事结果和名额分配。
&esp;&esp;“今天还是关东和关西占大头啊。”
&esp;&esp;关东有五个名额,关西有四个名额。而地域更加广大的北海道和东北地区,只有一个名额。
&esp;&esp;第一次参加网球全国大赛的凪圣久郎:“网球比赛的名额这么少的吗?”
&esp;&esp;东北地区……梅酱在青森,音留在宫城,据他们所讲,足球比赛中,东北地区的名额分配下来,差不多还是相当于每个县一个名额。
&esp;&esp;凪圣久郎参加的乒乓球选手权大赛个人单打赛,更是有六十多个名额。
&esp;&esp;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柳莲二道:“网球的受众率不如篮球足球排球,学习难易、上手成本、场地数量这些数值也不如乒乓球羽毛球。”
&esp;&esp;“不过有慢慢在变好哦,”幸村精市回想起初一的全国赛事,“以前的名额更少呢。”
&esp;&esp;“去年全国四强的地区各再加一个名额,所以今年的关东和关西都有六个名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