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边的人开始交谈了,一个重复出现的名词钻进了凪圣久郎的耳朵。
&esp;&esp;“呐,玲王在那边,要不要去看看?”
&esp;&esp;“真的?玲王!快走快走~”
&esp;&esp;“我也一起……好想结交一下啊。”
&esp;&esp;“玲王大人啊……”
&esp;&esp;玲王?
&esp;&esp;是个名字吗,和玲央姐姐同名……
&esp;&esp;是谁,这个高中有这么受欢迎的存在吗?
&esp;&esp;凪圣久郎飘忽的想象框里出现了以前学校饲养屋内的小动物。
&esp;&esp;立海附中的饲养屋里,就有只很可爱的粉红小猪,他和丸井学长去看过。
&esp;&esp;这个玲王……是小鸡小鸭还是小兔子啊?
&esp;&esp;高一·米饭君
&esp;&esp;白宝高中,和凪圣久郎上过的神奈川第一小学、立海附中、帝光中学,都不一样。
&esp;&esp;“我知道你,你也是附中的吧。”
&esp;&esp;“噢噢,怪不得我见你这么眼熟,我们都是直升的啊。”
&esp;&esp;“哎呀,之前没机会认识,现在成了同班同学,多多关照啦。”
&esp;&esp;在班级里,凪圣久郎其实是不怎么社交的,在立海和帝光的时候,纯属是提前知道了切原赤也和虹村修造是打球的,才会和他们展开对话,继而深入交际、成了朋友。
&esp;&esp;凪圣久郎对着每一个人打招呼的过去,都要追溯到幼稚园时期了——因为那时候大家胸口别着名牌,不会认错人。
&esp;&esp;而且就算是聊起天了,谈话内容也无外乎兴趣爱好、平日做什么、等会中午一起吃饭吧……这些非常校园风的问题。
&esp;&esp;凪圣久郎所在的班级中,发起聊天信号的是一位男生,他下巴光洁,眉毛是精心修剪过的,指甲缝隙很干净,头发也打了发胶,露出额头,整个人呈现出一股外向的、与人为善的开朗,谈吐也是礼貌和热情的,又很注意分寸感。
&esp;&esp;白宝高中,成绩是最基本的。在这之外,长相、家世、品味、性格、对流行元素的了解、曾经的光荣经历……一切的一切,都是攀比的对象。
&esp;&esp;“哦呀,你好。”
&esp;&esp;那位男生来到了凪圣久郎的面前。
&esp;&esp;他仅是瞄了一眼半趴在桌上的白发少年,就知晓了此人的大概信息。
&esp;&esp;领带微松,不习惯、不喜欢?
&esp;&esp;长相端正,嘛……勉强算帅吧。刘海微长,头顶有翘起的碎发,出门的时候只是梳顺,没有做过发型。
&esp;&esp;脸和手是干净,基本卫生是有的。指节处有茧,练过与「握」有关的运动啊,是高尔夫还是斯诺克吗。
&esp;&esp;这个白发男生没带任何饰品,看不出家庭条件怎么样啊。
&esp;&esp;问问吧。
&esp;&esp;一个照面,就把人如此分析的白宝学生道:“你是哪所中学的啊,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esp;&esp;暗示自己是白宝中学的本土东京人,把自己放在了对话的主导地位。
&esp;&esp;凪圣久郎不明白、也不想懂一句话几个陷阱的弯弯绕绕,他只是直觉地感受到,和这个人交流会很累……眼前的人有一种不是小红莓却硬装小红莓的伪感。
&esp;&esp;无视别人的问题不太好,对方的态度也不坏,白发少年直起了身子,与他对视道:“帝光的。”
&esp;&esp;“帝光……?”
&esp;&esp;这不是东京任何一所偏差值高于70的高中,不过这个学校名确实有那么点耳熟……
&esp;&esp;夏季的全国中学生大赛一共有二十来个项目,二十个冠军,二十个冠军学校,每年还不尽相同,不可能全部记住。
&esp;&esp;白宝中学的学生本就不太关注运动——毕竟自校的体育部团成绩一般——他们更注重奥赛、辩论、数独这类学科类竞技。
&esp;&esp;“是东京的学校吗?”他还是没想起来。
&esp;&esp;“是的。”
&esp;&esp;“哎,那你能来到白宝,很努力了啊。是哪里的学校?”
&esp;&esp;能从偏差值70以下的中学考进来,是真的挺厉害的。
&esp;&esp;“板桥区的。”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仅从措辞来看,这人的话真的挑不出什么毛病。
&esp;&esp;他对凪圣久郎的兴趣到此为止,留下一句礼貌的结束语后,他向着下一位学生搭起了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