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能说体力不行,因为在暂停时间外,二传手承担了队伍的组织、攻线、队形、作战等一些列工作。
&esp;&esp;而且在前排的时候,二传手也要参与拦网与进攻,说白了,就是很费精力。
&esp;&esp;国青队二传手的耐力是正常水平,只是和凪圣久郎同队后,他的消耗的体力大大增加。缘由很简单——自由人的球全往二传手的头上传了。
&esp;&esp;凪圣久郎在球场上只看球不认人的作风,云雀田吹和红隼教练早就交流过了。
&esp;&esp;得知老友努力了近一年也没让白发少年改掉,算算时间,当时离比赛也只剩两个多月了,云雀田吹干脆放弃了纠正。
&esp;&esp;将计就计,云雀田吹让凪圣久郎认准二传手,把球往他那送就行。
&esp;&esp;二传手:“……”
&esp;&esp;之后便是二传手来与凪圣久郎布局自由人的「非进攻性击球」了。
&esp;&esp;宫侑心生向往地呢喃,“整整五盘的布局,把每个一传都做成假象……”
&esp;&esp;宫治心有灵犀地接话,“……只为了最后一球的得分。”
&esp;&esp;宫双子冒出星星眼,“好帅!!”
&esp;&esp;交流着这场比赛的经验,宫双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总算是把心中的积攒的激昂情绪给发泄出去了。
&esp;&esp;挂掉电话,聊天页面没有消息栏再乱窜了,凪圣久郎继续回复剩下的祝贺。
&esp;&esp;国青队的群聊里,副教练说了些祝贺和夸奖的话,让大家好好休息,出门一定要结伴报备、注意安全。
&esp;&esp;凪圣久郎给兄弟拨了电话。
&esp;&esp;准备接收听筒里的忙音,凪圣久郎的“1”还没有数出,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esp;&esp;兄弟的声音混着几分杂音,“……阿久?”
&esp;&esp;“嗯嗯,是我。”
&esp;&esp;凪圣久郎六月底进了国青队的集训,七月二十日来到伊朗。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今天,已是七月三十日,去除中间回板桥区的家中收拾行李的那一次,他们都有一个月没见了。
&esp;&esp;……好吧不能这么算,是十天没见面。
&esp;&esp;凪圣久郎眼珠挪动,往空荡的房间扫了一圈,没在任何一个地方发现白蘑菇,“感觉很长时间没看见阿士了。”
&esp;&esp;“我也是。”
&esp;&esp;这句话的背景杂音消失了,阿士大概把游戏关掉了。
&esp;&esp;“今天的晚饭吃了什么?”
&esp;&esp;虽然没见面,但电话交流是有的。
&esp;&esp;只是由于时差,凪圣久郎晚上结束训练的时候,国内已经是凌晨了。白天训练时凪诚士郎又在上课——白宝高校的暑假从八月开始——不方便打过去。
&esp;&esp;频率并不是一天一次,差不多是两三天才会通话一次。
&esp;&esp;“……”
&esp;&esp;听筒是三秒钟的沉默,随后响起白蘑菇与之前别无二致的语调,“没吃。”
&esp;&esp;“冰箱里还有什么?”
&esp;&esp;“我看看啊……”
&esp;&esp;布料的磨擦声,看来兄弟从床上爬起来了。
&esp;&esp;伊朗傍晚六点多,国内十一多,凪圣久郎不打算占据兄弟太长的时间,叮嘱阿士吃完东西后,白蘑菇就该睡觉了。
&esp;&es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