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回到房间,先把脏衣服洗了,又在脑中回顾了一下今日的赛况。
&esp;&esp;以凪圣久郎去年和实渕玲央几人打球的感受来看……十个月过去,他们的实力一定有所增长,再加上小红莓也在洛山。
&esp;&esp;海常会有点危险啊。
&esp;&esp;凪诚士郎仰躺在靠窗的床上——武内源太给他也加了一张床位,海常的教练真是好人——他正在打一款人生rpg,并对主控的学习能力感到不理解。
&esp;&esp;……为什么一天学习四个小时只能堪堪保持及格水平啊。
&esp;&esp;他都没时间升级别的技能了。
&esp;&esp;放弃学业也不行,成绩太差会被学校劝退,这样的话资金会减少——大概是零花钱吧——就不能布置周末的探险日程了。
&esp;&esp;凪诚士郎玩了好久,终于卡着合格成绩拿到了毕业证,本以为可以尽情刷技能点了,没想到跳出来一个提示:
&esp;&esp;【你已经有了养活自己的能力,每月的资金支持将取消,请自己赚钱吧。】
&esp;&esp;由于主控的学习点过低,找到的工作薪酬很少,都比不上在校期间的天降钱。
&esp;&esp;“……啊,一点没有代入感。”
&esp;&esp;不想再重开刷学习点了,不玩了。
&esp;&esp;“怎么了?”站在窗边的凪圣久郎听见了兄弟的抱怨,来到了凪诚士郎躺倒的床侧。
&esp;&esp;白蘑菇双脚并拢,扭着身子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了一个位置。凪圣久郎顺势坐下,白蘑菇一个抬头就枕到了兄弟的膝盖上,嘀咕出声,“玩了一个不好玩的游戏。”
&esp;&esp;“是哪里设计的不合理吗?”
&esp;&esp;白蘑菇把自己处处受限的数值点讲了,越说用词越夸张,明明只是个控制玩家属性的限制,凪诚士郎却告状出了“游戏公司是不是把我当笨蛋啊”的小孩子发言,偏偏面色是平静的无辜。
&esp;&esp;凪圣久郎仔细地听着,指尖轻触着凪诚士郎的头皮、摩挲着他的发缝,又搓起一小撮,发现兄弟的头发也该剪剪了。
&esp;&esp;凪圣久郎听完了凪诚士郎的话,“确实,应该出个开局,有天资的角色可以快速学习。”
&esp;&esp;凪诚士郎感受着兄弟拽拉自己刘海的力度,他试想了一下,“啊,那被中断人生的孩子(主控)会增多。”
&esp;&esp;玩家在发现主控天赋不行后,会返回初始页面不停地重开。
&esp;&esp;“出了学校就没有资金、要靠自己赚钱,人生真是辛苦啊。”
&esp;&esp;“阿久呢?”
&esp;&esp;“什么?”
&esp;&esp;“阿久学校毕业后,会进公司工作吗?”
&esp;&esp;“这个嘛……等毕业再想吧。”
&esp;&esp;“在公司上班的话,阿久就没什么时间玩球了吧。”
&esp;&esp;“唔?”
&esp;&esp;“公司可不比学校,能请一两个月的假去集训、去比赛。”
&esp;&esp;“这点确实。”凪圣久郎仿佛是第一次认知到这个情况。
&esp;&esp;与那些有着未来规划的人不同,凪圣久郎不到人生的岔路口,是不会做出选择的。
&esp;&esp;明天的事交给明天考虑,今天的自己只要开心就行了——顺便把今天该做的事做完。
&esp;&esp;凪圣久郎对明天、未来的什么不感冒,但提起这个话题的是兄弟,于是凪圣久郎尝试性地想象了一下……
&esp;&esp;一片空白。
&esp;&esp;“……想不到。”
&esp;&esp;完全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做什么。
&esp;&esp;也能哪天天下落了个超圆的陨石,自己会成为行星科学、天文学和地质学的研究员。
&esp;&esp;凪诚士郎放下了手机,两臂自然垂在床铺上,灰褐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仰视着兄弟的脸,“我啊,之前想着从白宝毕业后去好大学,然后找一份轻松的高薪工作。”
&esp;&esp;“嗯。”这点凪圣久郎知道。
&esp;&esp;诶?话说连阿士都有着对将来的展望,自己是不是也该……定个目标什么的?
&esp;&esp;“现在,我稍稍改变了想法,”凪诚士郎说,“我要拿到世界杯。”
&esp;&esp;“嗯……”凪圣久郎点点头,继而反应过来,又发出一个音,“……嗯?”
&esp;&esp;哦对,小玲昨天就说了世界杯。
&esp;&esp;“阿士打算加入哪个队?”
&esp;&esp;樱说过不会成为这个国家的代表队选手,阿士会不会也不喜欢本国的球风呢。
&esp;&esp;“国家队。”
&esp;&esp;凪诚士郎倒没有换国籍的想法。
&esp;&esp;“那就……”凪圣久郎根据自己的经验道,“把国家队的‘最强’打败就行了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