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决赛落幕,颁奖仪式进行,国家队站上最高的领奖台。爱空作为队长,没有站在中间,他把c位让给了闪堂秋人和凪圣久郎,自己站在侧边,然后对着0球的愤愤第二名,笑着说了声“西巴”。
&esp;&esp;爱空旁边的不角源又接了句“巴嘎”。
&esp;&esp;第二名面红耳赤,第一名春风得意。
&esp;&esp;选手们回到更衣室,踢完一场比赛外加满绿茵场打滚滑地空翻,即使他们的情绪依旧高涨,身体也着实没什么力气了。
&esp;&esp;心情平复下来的凪圣久郎确切地感受到了右脚踝的痛意,医务人员给他缠了个冰袋,凪圣久郎现在是真的只能单脚跳着走了。
&esp;&esp;“……”幸好领奖时是穿鞋登台的,阿士和妈妈爸爸他们应该看不出来吧。
&esp;&esp;不过最后一分钟被换下着实令亲友们担心,凪圣久郎在le的家族群了里报了平安,又给发来问候的列表们一一回复自己没事。
&esp;&esp;对运动员来说,受伤是常事。
&esp;&esp;u19队伍中,好几位选手腘绳肌、腓肠肌拉伤,因冲撞、摔倒、铲球造成的表皮擦伤和肌肉钝性损伤更是屡见不鲜。
&esp;&esp;不过大家只是身上酸疼,脚踝中招的只有凪圣久郎一个。
&esp;&esp;回到酒店后,扶着凪圣久郎回房间的爱空定了定神,觉得要和这位小朋友好好聊一聊关于爱惜身体的问题。
&esp;&esp;打开的行李箱摆放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不算整齐,但房间内已经没什么个人物品了。
&esp;&esp;小组赛时,在球场的不远处,出现了一次集体暴力活动,还有几位参赛的运动员被卷进去受了伤。印尼貌似不太安全,不少队伍在比赛一结束就回了国,一天都没有多留。
&esp;&esp;他们队也是同样的打算,协会让运动员们今晚就坐飞机离开,省得他们到处乱跑凑热闹又惹了事。法一保守和翻译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宜。
&esp;&esp;“当时最稳妥的做法,是向主裁判示意,然后罚任意球,”爱空开门见山,用手指点了点凪圣久郎略有肿胀的脚,“这种强行破门的举动,只会伤害到自己。”
&esp;&esp;“……”
&esp;&esp;等了半天,没听见小朋友的回答,爱空把打量房间的目光收回,看向了白发小朋友的脸。
&esp;&esp;凪圣久郎对着手指,小指和无名指卷着衣摆,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这样很爽啊。”
&esp;&esp;即使看不清对手的表情,凪圣久郎也能察觉到对方那震撼加畏缩的惶恐。
&esp;&esp;意识到他们面对自己产生了怯意,这种感觉,和食欲上的餍足、睡醒后的饱足都不一样,并非生理上的满足,而是精神上的一种畅快……
&esp;&esp;“好了,停!”爱空用指节敲了敲凪圣久郎的前额,又揉了揉好像要黑化的小朋友的白色脑袋,他转移了话题,“你踢足球是为了什么?”
&esp;&esp;“啊?”
&esp;&esp;“之前你说,来u19是等人的。”
&esp;&esp;凪圣久郎瞄了眼手机,“哦,因为我兄弟说想拿到世界杯冠军,我就说那我陪你一起。”
&esp;&esp;异色瞳的队长偏了一下脑袋,“……就这样?”
&esp;&esp;“嗯?怎么了,还该有什么吗?”凪圣久郎跟着爱空一起,朝同一个方向歪了下头。
&esp;&esp;“……”爱空反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双腿岔开,下巴搭在了椅背上,“不要谈论别人,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esp;&esp;“阿士才不是别人呢!”
&esp;&esp;……兄弟叫‘阿士’啊。
&esp;&esp;“好好,阿士是自己人,”爱空顺着凪圣久郎的话,他没问对方兄弟的种种,重心依旧在面前的小朋友身上,“你对足球有什么展望吗?比如你兄弟是想拿到世界杯冠军,你呢?”
&esp;&esp;在凪圣久郎回复前,爱空叉掉了「含有他人」的选项,“你喜欢足球吗?”
&esp;&esp;凪圣久郎觉得爱空……好像把事情想复杂了。
&esp;&esp;他不会把自己当问题儿童了吧?
&esp;&esp;“我当然是喜欢足球,才会对阿士许下承诺啊。”
&esp;&esp;因为阿士的梦想和自己的喜好不冲突,这算一种两者皆顾的-关系。
&esp;&esp;爱空想到了什么,举出了另一个例子,“如果你兄弟选了网球?”
&esp;&esp;“……阿士没那么喜欢网球啦。”
&esp;&esp;“我是说如果。”
&esp;&esp;“那就……阿士想双打的就和他一起。”
&esp;&esp;“单打呢?”
&esp;&esp;凪圣久郎奇怪地瞥他一眼,“单打就是对手了啊。”
&esp;&esp;爱空哈哈一笑,又换了个行业,“要是阿士想当科学家呢?”
&esp;&esp;凪圣久郎肃然起敬,“我会为他加油的。”
&esp;&esp;话说阿士的头脑很好诶,他要是当了科学家的话,会发明什么呢?chapter1();